无数雨水被炸开!
他一掌按在了林开河的肩头,竟是让林开河周身悬浮的六颗血囊虚影,气势溃散,齐齐缩回了体内
轰!
林开河倒飞而出,狠狠的撞在了城墙之上
他的眼眸紧缩,满是震骇
这老东西疯了!
“老夫身后这些小家伙们,都是来给老夫呐喊助威”
“你拦下试试?”
李佩甲静静看着林开河,说道
话语落下,身后浩浩荡荡游行队伍,冲破了大理寺官兵组成的防线,许多朝满面狰狞,朝学子挥刀的官兵,更是挨了一顿痛揍
浩浩荡荡的洪流,义愤填膺的跟随在了李佩甲的身后
林开河撞在城墙上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嘴唇嗫嚅着
许久,他有几分颓散的低下头
他拦不住
也不敢拦了
他继续拦,他感觉……会死
青龙门的城门被老当益壮的李佩甲一人推开
城门后,曹满所设下第一位守门血脉武者缓步而出,地动山摇
六颗血囊激荡着凶兽意志!
而李佩甲抽下银甲背上的一杆短矛,俯冲之间,仿佛裹挟着身后游行队伍的大势,轰然抛射而出!
噗嗤一声!
这位血脉武者发出怒吼,六颗血囊齐齐爆出血雾,却是无法抵抗,被短矛钉在了地上!
游行的队伍,挥舞着简陋的横幅,抛洒着印刷着他们所写的诗词,文章,口号的黄纸,在那一席银甲老人的带领下,踏破了青龙门,随后再连破五门,浩浩荡荡,径直往内!
人群中,赵鞅压低了斗笠,嘴角上扬起了疯狂的弧度
彻底破罐子破摔了!
府主这是在为他打掩护,府主不愧是他老师,知道他赵鞅需要什么
赵鞅抬起头,看着天上坠下的雨,闭上眼
许久,再睁眼
只剩杀机!
……
……
“大朝师曹满,来来来!”
“武皇擂上,李佩甲,求一战!”
声音浩浩荡荡,炸裂了乌云,震碎了满天飞雨
激荡在天庆殿中,使得正在进行朝会的天庆殿,安静了片刻,下一刻,哗然之声彻底的响彻!
文武哗然,百官哗然
李佩甲……这个名字有点陌生,但是又不陌生
这不是稷下学府那位名存实亡的老府主的名字吗?
武皇擂上求一战!
这老东西来挑战大朝师曹满?!
疯了吧!
文武百官互相对视,都顾不得向皇帝禀报事情,面容上皆是震撼以及兴奋!
曹满睁开眼,想到了那一日在稷下学府见到了李佩甲
他没有惊讶,仿佛早有预料
他的面容之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魁梧的身躯,甚至有微微出颤动,那不是惊惧,而是兴奋!
而兴奋中,又带着些许的慨然
曹满没有看向龙椅上突然精神抖擞的皇帝,他魁梧的身躯,迈了一步
刹那间,满朝文武只感觉一股恐怖的压力,轰然垂落肩头,许多被酒色掏空身躯的贪官,更是一个腿软,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