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疼了
惯性地又咳嗽两声,那种内脏都被扯动的感觉,已是消失无踪
他再次目瞪口呆
这时,有人笑道:“还是蔡巡检好心!”
却又听陆洵比较熟悉的另外一个声音随后就道:“此人方才是立了功的,若不是他及时一把抓住这狼妖的手腕,怕这一网下去,不一定捕到它!这颗药丸便由公中来出,算是战损吧!”
说话间,他也已经走过来,蹲下身子,正是刚才最后跃下那人,“这位小相公,算你有福,这颗药丸可是珍贵的紧,便我们也……咦……”
陆洵已经抬起头、直起身来
那人眯眼细看,愣了片刻,失笑,“好一个美男子!恕在下冒昧,近几日实在也是听得满耳,道是这城中有位大才子,姓陆名洵,不但好诗好文,更难得生得一身好风流皮囊,可是阁下?”
“不才,正是那个……好风流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