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动的手,好不好?”
顾运也跟着笑了笑,然后也很认真地说道,“有病啊?门会自己动手吗?”
麻杆男的表情登时就僵住了
尼玛,现在的精神病思维都这么跳脱吗?
丫到底有病没病?
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的麻杆男顿时又狂暴起来,指着顾运骂道,“叫开就开!这房子是的,信不信明天就让滚蛋?”
听这么一说,顾运倒是有些困惑
租房时看过房本,上头清清楚楚地写着房主只有王秀琴一人,所有这房子的产权应该是很清晰的
怎么又冒出个房主?
于是问道,“有什么证据?”
“证据?”麻杆男又吼道,“这是亲哥的房产,哥死了,说有没有继承权?爸妈有没有继承权?”
顾运大概明白这麻杆男是谁,以及想干嘛了
便说道,“继承权的事情该上法院,跑这来踢门也没用啊”
“法院要是管老子还用来这吗?特么到底开不开?”麻杆男歇斯底里地吼道
双眼已经通红,面部有些神经质地抽搐着,那是一种走投无路之人特有的狂暴状态
蓦地,只见从后裤袋掏出一把折叠刀
明晃晃的刀刃指向顾运,又激动地吼道,“老子活不下去,谁特么都别想好过!到底开不开?”
顾运立刻收了笑容,脸色没刚才那么好看了
吵架是一回事,掏刀子就是另一回事了
楼道里的空气忽然阴冷下来
就在这时,只见对面的门忽然开了,随即冲出两个人来
自然是苏晓和王秀琴
两人可是抄着家伙事儿来的
苏晓手里拿着一根拖把,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甚至看上去有点可爱
王秀琴就猛了,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娘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了顾运跟前
王秀琴拿菜刀指着麻杆男,歇斯底里地吼道,“苏二狗,要是敢动,老娘今天跟拼了!”
嘴上凌厉,身体却是呈后退的姿势,两只胳膊伸直了,紧握住菜刀挡在前面,手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抖动着
顾运印象里,王秀琴温和可亲很有修养,还从没见过她这么霸气的一面
苏晓倒是没骂,但是拖把也对准了麻杆男,同时把顾运护在身后
顾运看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脸泛着霜白
却又见她强撑出镇定的表情,回头看向自己,安慰说,“不怕不怕,、保护!”
或许在苏晓眼里,还是那个受点刺激就会变傻的小憨憨
那一刻,顾运又想起了那片桃花林,和那个穿着白衣的少女
那年冬天,镇北军南征惨败,最后的城池被五万南军包围绝望之际,少女鲜衣怒马、白衣长剑,带五千残兵来援,用抵死的决心一次又一次地冲击围城的敌军
她是来救的
见面的第一句话,她虚弱地说,“小顾子别怕,保护!”
顾运不禁笑了笑,却不知自己为何发笑
那个故事……并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