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仅凭我狐族的一己之力,不足以抵抗羌鳍的进攻,对吗?”
漓洛点头:“嗯,正是此意!”
思索了片刻,白狐铭镜轻声道:“妖尊既已成人,便意味着离其觉醒之日不远了你想想,妖尊是何等人也?待他封印一解,咱又何须惧怕一个小小的羌鳍?”
“可怕就怕在,若是羌鳍抢在妖尊解除封印之前动了手,该如何是好?”
紫狐溯洄手一摆,制止了漓洛再继续往下说,“相信大哥,妖尊不会有事的”
可漓洛思来想去还是觉着不放心,“不行,我得去看看妖尊!”
话音一落,她便迫不及待地飞出了狐狸殿
夜,北府
“暮笛,爹娘他们都睡了吗?”北凌天缩脖弯腰地躲在大门口,问匆匆赶来的暮笛
暮笛大喘了口气,道:“睡了睡了,我方才都已经探清楚了!”
“好,那咱们快走!”
出府后,北凌天与暮笛二人坐上马车,直往镇外而去
刚一出镇门,暮笛便觉着有些不对劲:“公子,咱们不是要去张大妈家吗?这怎么出了镇了呢?”
北凌天一扬唇角,邪魅地答道:“当然不是!”
暮笛急忙追问:“那咱们是去哪儿?”
“去义庄!”
“义,义,义义庄???”一听要去义庄,暮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说话更是结巴不清
北凌天掀起车窗帘布,淡淡说道:“嗯,今日白天不是有人在山上发现了两具尸体吗?我想去看看”
暮笛云里雾里的点了点头,“哦,好吧,知道了”
忽地,他一个激灵:“不对啊公子,暮笛知道你对吃喝玩乐感兴趣,对打架感兴趣,对漂亮的女子感兴趣,你何时对死人也这般感兴趣了?”
北凌天冲着他翻了个白眼,随后一记轻拳击在他的肩膀上,一本正经地道:“错!本公子对漂亮女子毫无兴趣!只对……”
语一出口,暮笛便忍不住一番嫌弃:“嘁,也不知晓是谁人一到晚上便流连那烟花之地,在大街上遇到稍有姿色的女子免不了一阵搭讪这会儿倒好,竟然不承认了!”
见他碎碎叨叨,北凌天蹙眉问:“暮笛,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暮笛摆摆手,将话题扯了开去:“没什么没什么公子,你方才说的只对……只对何人感兴趣啊?”
沉默了片刻,北凌天笑了笑,神神秘秘地抛下两个字:“你猜?”
暮笛歪头苦恼:“我猜?这要如何猜呐?”
此时,车夫掀开门帘一角,冲着车内喊道:“二位公子,前面不远处便是义庄了这阴风阵阵的,又无半星光亮,马车实在过不去,二位公子便在这儿下了吧!”
北凌天在里面应着声:“好,这便下来”
下车后,车夫好心提醒他们,“公子,这义庄可不是一般人能待的地方,小的奉劝二位,小心为上啊!”
北凌天拿出一锭银子交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