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周行斟酌着词语慢条斯理地说着:“但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乔兄您,那就是以权谋私这个问题你怎么应对?大锅饭问题你怎么应对?这些井田反正是州郡的,不是自己的,那如何才能不破坏灵田?如何才能在维护好灵田的基础上产出更多的灵谷?”
“严刑峻法即可!”
乔登记得当时自己说这句话时是那般的理所当然他记得那时周行呵呵笑了几声之后说出了一句他没有听明白的一句话
“既是裁判员也是运动员,怎么也不行的”
裁判员?
运动员?
这两个词汇他以前从来没听过他再问时,周行好像发现自己失言,故意岔开了话题而现在,他依稀好像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罗商便是既是裁判员又是运动员
他说宁军有罪,宁军便是有罪;他说没有,宁军就是没有
宁军谁的话也不听,就听罗家父子的话
若是日后州郡的井田也是这般,也是如宁军这般的人在管理,那后果会怎样?
每每想到这里,乔登的那颗原本热情如火的心就仿佛在三九天被挖出来放在寒风之中一般,瞬间便冻成一块冰块
乔登虽然读书很多,但他不是死读书之人,更不是不通世物的书呆子他心里清楚,宁军这种人是大多数,是非常普遍的一个小小的冬装,便闹出了这种问题而且闹出这种问题之后,宁军竟然看起来还会逃脱责罚
“乔兄,您和罗使君搞的这个井田制啊,出发点很好但就好比有人想要过江却没有船只,你正好有船,便载他一趟可到了半路,若是船翻了,你说你是帮了他呢?还是害了他?”
便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突然一阵震天的号角声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战场上的最高统帅益州刺史兼平西将军罗商已经讲完了战前的话语随着战场上那一排足有数丈长的不知名号角发出的深沉声响,乔登便看见站在战阵最前方的两排人开始动了
没有冲锋,仅仅就是一步一步地朝对方大营的方向走去
黄昂就在这最先动的一批人之中
他们这批人基本上都是刚从牢房里面放出来的,每人拿着一个麻袋,这是用来装土的他们今天所需要完成的工作便是至少要能那两道壕沟给填的很窄,以至于可以让一两丈长的木排可以架过去
黄昂刚才站立的地方正好是在一箭之外的地方,距离第一道壕沟也就二十多丈的距离若是以他原本九品修士的修为,这二十多丈的距离对他来说也就是几个呼吸间的事情可多日的牢饭让他的体力远远比不得往日,哪怕今天一早刚吃了一顿饱饭至于体内的灵力,也早没有了一丁点只能说以他修士这么多年的体质,哪怕他今天已经年过四十,那也超过了普通平民只要他发力奔跑,这点距离对现在的他来说依旧不算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