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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起来吧!”夙千离无意与一群目不识丁的流民计较,抬了抬手示意他们起身dhbks。cc
看着面前这个身着粗布棉衣的青年男子,夙千离的目光里划过一抹探究:“于则远?你见过本王?”
“回王爷,十年前在凉州城草民曾有幸见过王爷一面dhbks。cc”男子的态度里有一丝窘迫却并不卑微,面对夙千离如此强势的威压仍能保持镇定dhbks。cc
如此从容不迫不卑不亢的态度倒是令人高看他一眼,祁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只见这个叫于则远的男子身形高大,肤色黝黑,相貌并不算多么出众,再加上一条狰狞的刀疤从额前一直划到了下颚,愈发显得整个人凶神恶煞起来dhbks。cc
不过此人眼神正直,目光清明,倒不像什么大奸大恶之人dhbks。cc
夙千离不动声色地摩挲着腕上的血红色手串,犀利如刃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道:“伏击朝廷五千大军,劫走赈灾物资,绑架穆国公世子,于则远,这里任意一桩罪名拉出来都够你们这些人死一百次了dhbks。cc”
说这话时,他的神情极为平静,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dhbks。cc
于则远身子蓦然震了一下,继而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睛,定定道:“王爷,事出有因,草民此举实属不得已而为之,只待此事过后,所有的罪责草民愿意一力承担,但求王爷饶其他人一条性命!”说着便重重磕下头去dhbks。cc
“秦大哥!”流民们齐齐呼道dhbks。cc
不想刚跪到一半就被祁辰拦住,声音微冷:“命只有一条,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你如此大费周折地引王爷前来,总不会是为了求死吧?说说看,你想要王爷帮你们做什么?”
闻言,于则远的目光不由一震,略微定了定心神,朝夙千离恭敬地说道:“请王爷移步!”
言罢,流民们立刻让开一条路出来dhbks。cc
正如祁辰所料,流民的据点确实是在雁荡山北侧的一处山洞里,这里的流民们虽然衣衫褴褛,面上却并无太多颓废之意,非但如此,他们的眼神坚定不移,充满了斗志,站岗的站岗,放哨的放哨,一切井然有序,俨然是一副军队的做派!
祁辰见状不禁在心里暗暗点头,看着于则远问道:“你当过兵?”
于则远一怔,旋即脸上划过一抹极淡的苦笑:“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dhbks。cc”
看来这个于则远也是个有故事的人!祁辰在心里默默说道dhbks。cc
夙千离捡了一张破旧却擦得异常干净的椅子上坐下,对他道:“说说吧,凉州究竟出了什么事dhbks。cc”
于则远的神情肃了肃,回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