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急,一急,就想拼命,一拼命,那破绽可就多了。”
既然方澜然都如此说了,还一副巴不得两名邪祟早点被干掉的语气,虞承玉就不再客气。
“前辈你和那两人,是不是有些恩怨啊。”虞承玉沉吟了一下说道。
方澜然没有意外虞承玉的疑问点头说道“自然,你也看出来了,我和他们俩不一样。他们已经不再是人,选择和他们同待在四晶谷中,我也有我的苦衷。”
看着方澜然眼里无奈的神色,虞承玉问道“这是为何呢,前辈你作为一名清心境的修士,这两人也不可能拿你怎么样吧。而且这两人在修行界之中也是人人得而诛之的东西,为何不叫些人赶来将他们除掉呢?”
方澜然看着虞承玉,眨了眨眼,没有说什么。
虞承玉见此开口问道“是不是和前辈你自己的身份也有些关系呢。”
之所以会有如此一问,是因为虞承玉看了方澜然有些淡青的眸子,大概也猜出来了这位虽然和那两名邪祟不同,但还是和他们这样正常的修士有些区别。正常人瞳孔颜色可能会有些分别,但方澜然眼里的淡青色很显然和寻常人区别太大。
这位对自己和那两名邪祟之间有些恩怨一事在虞承玉面前毫无隐瞒,又没有去当时无论是成州还是附近州郡的修行门派求援,肯定是害怕自己的身份在那些大门派看起来同样有问题。
果然,方澜然看到虞承玉说完她身份之后若有所思的样子,点头说道“不错,就是因为这个。”
“那兄弟俩原来是一个小宗的两名修士,在被当时潜藏在谷中的魇魔占据了肉身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现在他们只是有个咱们人族的肉身而已,其体内的神魂还是那两名魇魔,所以才会手段如此狠毒,拿着生灵的血来修行。”
“我和他们不一样,虽然我在身受重伤之时也被魇魔给盯上,但我自己就是修行幻术一道的功法,对他们这些手段抵抗力要强不少。所以没让他们得逞,可还是在神识上出了些问题,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虽然清心境的修士无法看出来我体内的异样,但那些宗门老祖宗还是可以看出些问题来,这就是我为什么没有去找咱们夏国的修士来将这两个邪祟给灭掉。”
虞承玉点头说道“怪不得,像我们这次来的阵仗,宗门的老祖宗肯定知道。这么多人都能抵得上两个小宗门了,前辈当时如果要求援,那些宗门老祖肯定要把缘由给问个清楚。不过,你刚才所说的魇魔又是什么个东西呢?本来我以为这是什么邪灵呢。”
方澜然想了一下说道“这东西还真不是灵族,要知道灵族虽然和咱们人类修士之间也有矛盾和摩擦,但就这么直接用我们生灵的血来修炼可太犯忌讳了。就算灵族也不敢如此,而且那俩东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