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天心境的灵禽,怎么想怎么都给虞承玉一种奇怪又期待的感觉
可是虞承玉一时间没有发现异常,只好看向玉珂
已经发现了猫腻的玉珂给了虞承玉一个白眼,心想自家这个平时心思缜密的老公,怎么这会儿脑子又不好使了呢?无奈之下,玉珂只好给虞承玉使了个眼色,朝着壁画下半部分努努嘴
“嗯?”虞承玉一声轻咦,又将眼光放回壁画之上
连驼和玉珂看着虞承玉呆头呆脑的样子,真想拿把棍子给这家伙的脑壳上来几下,那么大个东西,你咋就看不见呢?
好吧,那东西说不上大,最起码在他们端坐的地方看过去,不算大,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不容易发现
可是很明显和之前不一样的壁画,就是自家北灵山有些心细的弟子都发现了这个变化,虞承玉怎么就看不出来呢?就算你个二愣子一样的傻子没怎么留意过壁画,可那把攥在灵禽手里的小剑,怎么看都是后来加上去的啊
“咦...”虞承玉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站起身来往壁画前走去
玉珂和连驼可算是松了口气,心想你还不是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