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了很好的解释,那么剩下的问题只剩下两个
一是贺闻山这样做的目的
二则是,贺闻山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忌惮?
没错,就是忌惮
还有,贺闻山提起自己的时候,说的是“鸠占鹊巢”
自己占了什么巢?陈老的徒弟这个“巢”?
王德全想着,冷笑了一声
如果自己是“鸠”,那个“雀”又会是谁?
钟万象听着王德全的这个问题,认真想了想,说道:“雀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小的时候在灶坑里烧家雀还挺香的”
说完,他顿了顿,看向王德全又道:“刚刚是谁?”
王德全知道钟万象问自己的是什么,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说道:“石冻春”
“他确定可信吗?”钟万象皱着眉问道
王德全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接着回答道:“能用”
听到这个回答,钟万象毫不意外
他点了点头说道:“你这说法和盈香姐一模一样”
说着,有些感叹道:“石冻春这人还真是惨”
王德全听着微微笑了笑
何止是惨,那是实惨
石冻春一门心思想证明自己比叶红梅和沈盈香能力更好,却没想到来到淮西之后被人用的很顺手
王德全失笑着摇了摇头:“石冻春要是知道他自己被人用顺手了,没准都要崩溃了”
钟万象听着他的话,也忍不住笑了笑
车内的气氛不再压抑,钟万象嘲笑了石冻春片刻,接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王德全,一脸疑惑地问道:“你用我不会已经用顺手了吧?”
王德全看着他,一脸神秘地笑了笑
钟万象自然知道这笑容是什么意思,忍不住向王德全翻了个白眼
“反正我也是我家老爷子特意留下来的”钟万象一脸认命地表情:“天生劳碌命,给王老板开车使我快乐”
王德全一脸哭笑不得
窗外的太阳越爬越高,清晨时还万里无云的天空,这个时候又布满了云
闷热
钟万象看着似乎都冒着热气的柏油马路,有些感叹地说道:“还好车里有空调,不然就这快成蒸笼的天气,这会儿早就熟了”
说着,他也顺着王德全的目光看向江楼的方向
只一眼就看到了“担架”三人组
他忽然有些幸灾乐祸地向王德全问道:“你说担架上那个人绷带裹得那么严,看着跟木乃伊似的,他在里面会不会没病都被闷出点儿什么毛病?”
听到钟万象的话,王德全眼睛微微眯了眯,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有些变化
钟万象将王德全脸上的表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见到王德全脸色有些不对,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不会吧?”
“多亏了你这张嘴”王德全看着钟万象,一时间有些感叹
顿了顿,他又向钟万象确认道:“那个木乃伊,他是不是连脸都缠上了,没给自己留空隙?”
钟万象皱着眉,仔细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