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里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极为爽朗的笑声
“沈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有和贵干?”
这个声音听起来十分阳光,任谁一听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正派的人物
沈盈香顺着声音看过去,面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就像是这人是个无关的人员一般
……
石冻春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要刷新了
他知道沈盈香在江楼里埋了钉子,却没想到这个钉子能埋到这么深
这特么哪里还是埋钉子,这是在埋核弹吧?
像是感受到了石冻春的目光,“面具大哥”向石冻春的方向看去
“面具大哥”像是知道石冻春在看什么,像是随意地摸了摸自己的扣子,然后神神叨叨地说道:
“你的一举一动都是上天的安排,不要妄想着可以从洞里走出去,我们都是神明的人阶下囚,他就在上面三尺看着我们”
这话听起来很是奇怪,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说出来的话
石冻春听到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怕是个神经病
任谁忽然听到了上天,神明之类的话,都会觉得对方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如今确认了身旁这个人和沈盈香有这密不可分的关系,石冻春自然不会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
这人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石冻春也不是一般人,脑子轻轻一转,就明白了这人话中隐藏的含义
他抬头向上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回头看着“面具大哥”坐在椅子上泰然自若的样子,不知为何,石冻春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沈盈香的人都不急,自己还急个什么?
只要自己紧跟着在这位所谓的“面具大哥”身后,迟早会和沈盈香他们会面,到时候再跑也来得及
想到这里石冻春忽然忍不住笑了一声
自己还真是没出息,还没等见到沈盈香的面,就要在沈盈香面前竟然想“逃”这个字
自己就应该毫无畏惧地跟沈盈香那个女人硬刚啊,作为男人,怎么能怕一个女人?
就得跟她对着干!
沈盈香不知道石冻春身处什么地方,也不知道石冻春想着到底在想什么
就算是知道,沈盈香极大的概率都会当做没听见
这个“没听见”指的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听不清,指的是沈盈香对石冻春的无视
这要是让石冻春知道了,怕不是会泪流满面
敢情他这段时间的跳腾,在人家的眼里,怕不是和一只到处乱蹦哒的蚂蚱无异
石冻春有些悲伤地看向下方跟猴似的人们,接着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着墙上明灭不定的火把的光芒,石冻春有些微微出神
他的脑袋里隐约产生了一个想法
他怀疑自己来到这里也是被人算计过的
不然他又怎么会一找一个准,直接摸到人家的一个据点里来了
不知为何,石冻春忽然觉得贺闻山似乎并不是沈盈香等人的最终目标
他们的最终目标很可能就是自己现在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