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在身后，面色是少见的阴沉，“若还是个人，就不该认为少衍的病与无关”
明岱兰一边流泪一边苦笑，“最恨的时候，也没动手打过，商纵海，变了”
“在没改变主意之前，给好好配合少衍的治疗”商纵海睥睨着地面，口吻冷漠又无情，“明家三十口人命，还有萧叶柠的命，都在一念之间”
明岱兰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怔忪了两秒，又哭又笑地摇头，“就知道威胁？有能耐把也杀了”
这一刻，黎俏清清楚楚地从商纵海的眼睛里读出了杀意
真的动了杀她的念头
黎俏漫步上前，淡声说道：“爸，不早了，送您下楼”
商纵海闭眼缓了口气，转身时看向骆晞，“别让她死”
骆晞嘴上说没问题，但内心却觉得可笑至极
还是舍不得吧？
楼外，黎俏陪着商纵海往停车场的方向踱步，她侧目看了一眼，斟酌着问道：“骆晞叫您过来……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安排？”
“嗯”商纵海捏了捏眉心，“两天后少衍的最后一次催眠治疗，需要和明岱兰在场”
黎俏脚步一顿，“也需要出面？”
商纵海叹息着应声，“厉昀小子刚和聊过，如果这次能够彻底把少衍从那次意外中引导出来，就不需要再进行MECT治疗”
解铃还须系铃人
即便少衍的偏执症状有所转移，但根源还在明岱兰身上
只有让彻底放下过去，才能算是重生
黎俏了然地点点头，“那萧夫人……”
商纵海抬了抬手，侧身站定，目光温和地说道：“丫头，当初把她交给，就没打算再过问不管她最后如何，都是她应得的惩罚”
“谢谢爸”
商纵海面色慈祥地笑了笑，随即就躬身上了车
车厢里，商纵海脸上的温色瞬间消散，捻着佛珠，冷声道：“明天开始，启动收购方案，让明家尽快破产滚出帕玛”
卫昂连忙称是，打着方向盘，又追问道：“先生，如果她继续寻死……”
商纵海扭头看向窗外，眼底深藏着不易显现的阴鸷，“行动不便的人，可没有机会自寻短见”
卫昂眼皮一跳，顿时有种预感，刚才先生打了明岱兰的那个巴掌，一定加了料
……
两天后，正月十五
清早八点，皇家医院的精神科治疗室门外就徘徊着不少人
明岱兰和商纵海已经被骆晞请进了治疗室，多日不见的贺琛也出现在医院，靠着窗台等待最终结果
除了黎俏，没人知道骆晞对明岱兰做了什么
今早，她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来的，而且目光空洞，仿佛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她没疯，只是信念被毁，迟迟走不出来
明岱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浑身无力，突然间行动不便
而记忆深处，还不断有个声音重复着一句话：很美，可是阿樽不爱dier9•
商纵海是明岱兰视为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