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受着”
……
高尔夫球场,云厉和夏长业已经打了十分钟
不知是故意放水还是真的技术不精,云厉一局都没赢过
夏长业挥杆打出最后一个球,眺望着高尔夫球的角度,尔后双手撑着球杆睨向了云厉,“打得还凑合,就是眼神差了点”
“您说的对”
夏长业轻笑一声,随手丢开球杆,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前两天思明给打过电话,说和女儿在交往?”
云厉直视着夏长业的眼睛,“今天是交往的第七天”
“呵”夏长业拿起桌上的雪茄放在手里把玩,入座后敛神道:“陆景安在法里昂闹的那些乱子都知道了,能把女儿保下来,功不可没”
云厉坐在对面的位置,谦逊地颔首,“您言重,都是该做的”
话落,又望着夏长业,“您似乎……对陆景安的事并不意外”
“啊……”夏长业咬着雪茄烟,神色略显世故,“不过就是个有企图的年轻人,表面功夫做得好,但心思太杂,成不了大事”
云厉顺势从兜里摸出烟盒,“那又何必强行撮合和夏夏”
闻声,夏长业缓缓看向投来视线,“那可不叫撮合虽说事在人为,但要不是夏夏病急乱投医,陆景安可没机会出现”
云厉勾起唇角,似乎不置可否
“应该知道原因”夏长业目光高深地看向远处
“嗯,确实”
夏长业轻哼着叹了口气,“这次,是让少衍帮忙把约到南洋的既然选择和女儿在一起,有些话还是有必要问一问的”
云厉坦荡地点头,“您说”
“她这么多年都没能打动,现在选择接受,是可怜她?”
这话很刁钻,至少云厉听来有些不舒服
迎着夏长业深暗的视线,直白地说:“她不需要的可怜若不是喜欢,仍然不会接受”
夏长业微沉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倒是会说话”
“事实如此”云厉敲了下烟灰,“以前不接受,是另有所求现在选择她,是顺势而为”
……
二十分钟后,夏思妤抵达了高尔夫球场
她匆匆忙忙地跟着流云往休息台走去,“们还在聊吗?气氛怎么样?”
“嗯,在聊”流云想了想,“气氛挺融洽的”
“融洽?怎么可能?”夏思妤觉得流云在说胡话,她爸可不是好相与的主,何况们内心深处对云厉都存有偏见
流云见她确实着急,便讪笑道:“夏小姐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夏思妤直接拦住一辆球场的代步车,钻进去就催促司机赶紧开
后方,黎俏不紧不慢地在草坪上漫步,举目四望也没看到商郁的身影,“呢?”
“夫人,老大在休息厅”
不多时,黎俏晃进休息厅,抬眸就看到商郁单手支着额角闭目养神
她放轻脚步,慢慢走到跟前,余光一扫,就看到了矮几上的茶歇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