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二洞里仁听了,直接破口大骂:“胡图方,你还真是个畜生”
胡图大叔眼角流着泪水,“后来我回到了安逸堡才听到医馆郎中说姑娘去号过脉,是喜脉
是我害死了她们母子啊,是我,我不是人”
“你那么多年都没有回来过吗?”韩梓墨问道
“我后来隔了几年又回来过,我还侥幸她从这里逃走了,结果我看到了她的尸体”胡图方说
“好你个胡图方,真贪心啊,过来几年才来,你怕是赌钱赌输了,过来找银子了吧”韩梓墨说道
胡图大叔没有说话,一直流着泪
“哎,别看我们宗人卫都是做些奸细和包打听的活儿,但是我们为了这个国家,心要正,对待敌人手段可以毒辣,平时能赚的小钱,我也不拦着你们,但是大方向不能偏
胡图方,你现在进入待观察人员,你嗜赌如命,原来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要是这毛病改不了,我怕你用宗人卫的名义,到处赚钱,杀你的头是小,我怕你坏了我的名声”韩梓墨严厉的说道
“大人,我改,我一定改,你说的对,我不是人,我不改,你剁了我的手”胡图方此时,眼泪已经浸湿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