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一名蛮人的马当街发疯,把我孩子撞倒在地,重重地踩了几脚”
“他当时没事,但回去后就不断吐血”
“我把大夫找过来,大夫看过之后说没救了”
“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他那个时候对我说的话——爹,我好痛,我不想活了,你能不能杀了我,求你了”
贺世擦了擦眼泪,泛红的双眼看向面前两人:“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万景浩沉默不语
贺世没有说是否成全了他孩子的死,但毫无疑问的是,他孩子已经死了
江仁朝房门看了一眼,说道:“冒昧地问一句,那匹发疯之马的主人是谁?”
贺世咬牙说道:“福泰,本县县令”
“我会把他抓到你面前”
江仁说着,再次看向房门:“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先解决几只小虫子”
贺世无语地看向他,怀疑他是不是疯了
若说杀了福泰,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相信但把福泰抓过来,真当衙门里的捕快和驻守在附近的士卒是傻子吗?
“小虫子?”
万景浩眨了下眼睛,心有所感地向前跨出一步,抓住贺世的手就像自己拉扯
崩!
木门被人从外踹开
碎木飞射进屋内,可由于威力有效,并未能触碰到江仁三人
门外赫然站着十名士卒
为首就是身着便衣的喻新虎
他们脸上都挂着玩味的笑容,显然都已经听见了刚才的话,并且把江仁和万景浩都当成了板上的鱼,而他们则是厨师和刀具
“贺世,没想到你看起来老实巴交,暗地里却包庇凶徒,甚至还想对县令不利”
喻新虎下巴高高抬起,趾高气昂地说着:“我现在问你,你可知罪?”
贺世慌张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在县衙外,唯有你脸色变化最为诡异,而且还扇了自己一巴掌,想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喻新虎解释了一句,就命令士卒上前抓捕:“敢有反抗,格杀勿论”
目前为止,事情都在向着他预想的发展
他已经想象的到抓住这几人后,自己所收到的大量赏赐
或许可以在县外买上一些良田,在县里买上几间商铺和家宅,官职也要往上动一动
“天色不早了”
江仁看向屋外的地面,那里被黄昏染上了一层暗红色
铮!
万景浩拔刀而出:“江兄,这几人还请交给我”
江仁回道:“期待你的表现”
黄昏对于他的压制确实少了许多,但到底离夜晚还有一段时间,再加之敌方人数也不多,他并不介意多等一下
“以一敌十,你们疯了吗?”
贺世咬了咬牙,抄起一张板凳,对旁边的江仁说道:“我虽然没什么能力,但还是能帮你们拖一拖,你们从后门逃出去吧”
“大声密谋可不是好主意”
江仁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自古以来,人类创造了各种防具和武器
但不论何时何地,防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