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此事禀告陛下?”
皇后似笑非笑地抬着手,随意将密信扔进龛龙中,眼睁睁看着火苗一点点吞噬完整张纸
“你想禀告什么?”她抬起头看着崔尚宫,目光中冰寒刺骨,声音中更是仿佛淬了毒般!“本宫什么都不知道!本宫身子乏了,早些安置了!”
“是,奴婢这就吩咐!”崔尚宫面部肌肉轻颤,但很快收拾情绪,弯下腰
隆冬之夜,冷得犹如冰块一般的季节,窗外是刮了一夜的北风,气温骤降,搂着怀中性感的尤物,感觉到她跳动的颈脉,和温暖滑腻的身体,献宗皇帝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不知道心里想到些什么,突然开口叫道:“来人!”
宽敞的寝殿内却是一片死寂,只有冷风穿堂而过……
“都睡死了吗?朕叫来人!”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为了克制内心的恐惧,献宗皇帝的声音拔高,几乎瞬间破音
咣啷!
他听见殿门被强行推开的声音,可是此时他的视线却被重重帷幔遮挡,他拼命欠起身子想看究竟是谁进来了,冷不防听见身边女人发出嗬嗬挣扎的声音,他低头看去,只见方才柔若无骨,细腻犹如白瓷般的身体,瞬间变得千疮百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紫绀斑纹,诡异的纹路在她身上蔓延开来,女人开始疯狂抽搐起来,她拼命翻滚着,睁着那双曾经楚楚可怜的眼睛,留着眼泪,无声哀求着……
皇帝仓惶起身,几乎不假思索的取下帷幔旁悬挂得宝剑,丝毫不论缘由,直接一剑结果了前一刻还在与之燕好,刚被封为梅常在的女人
鲜血顺着天子剑一点点滴落在皇帝的床榻上,蜿蜒流淌着
啪啪啪——似乎有人在拍掌,伴随着这个声音,还有辊轮格楞格楞的转动声……
夹杂着雪粒子的穿堂风顺着大开的寝殿大门,疯狂涌入,帷幔被吹得乱飞,献宗皇帝忽然感到喉头一股甜腥用了上来,他捂着嘴感到无比恐惧,握紧手中的天子剑,以剑正心,就仿佛这样能够让他的内心得到片刻安慰一般
他艰难的围着床边疾走,嘴里大声喊道:“是谁?谁在装神弄鬼!朕不惧!朕是真龙天子,神鬼不侵——”
车轱辘的声音再一次由远及近响起
献宗皇帝瞪大眼睛,手中的天子剑径自指向对方很快,他看见一个瘦削的身影,对方笔直的坐在轮椅上,双手则扶在车轮两侧,缓慢、安详的转动着轮子,一点点朝他靠近
献宗皇帝一手举着剑,一手滑稽的揉了揉眼睛,“是你!竟然是你……”对方手中赫然也握着一把寒光幽冷的利刃,然而就在他目光森森扫过皇帝的脖颈后,不由仰面大笑,甚至咣啷一声扔掉手中的匕首
“是你!越国舅……”
献宗皇帝拼命张大着嘴,脖颈处青筋迸起,他浑身都在颤抖,在萧瑟的冷风中,叫天不应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