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不由勃然大怒,“慕容明衍的那个女人呢!?皇帝不是让你幽禁着她的吗!你做了什么?嗯!”
“放肆!”皇后瞳孔微缩,却不愿堕了自身气势
“齐宁越,你以为自己是谁?皇宫大内由不得你胡作非为,陛下倾注在你身上的,你大可找他讨回,但其他人跟你无冤无仇,他们是姐姐的血脉至亲,更是大晋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容不得你混淆!”
宁越公子冷哼一声,漫不经心的狞笑,“哈哈哈,这就是我的好姐姐们啊,你们眼中的名正言顺,在本公子眼里,屁都不是!凭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本公子自幼更是家学渊源,熟读治国策论,巧思擅谋,什么帝王心术、屠龙之道,若是想学怎么会学不会,慕容老狗越是害怕的事情,本公子越是要让这一切变成现实!”
他的目光又移到皇后保养得宜的那张脸上,忍不住嘲讽笑道,“看来在皇后娘娘心中,皇帝本就没什么地位可言,而你最爱的也不是什么太子,而是元后,对不对?身为女人,你竟然……竟然痴恋着自己的姐姐,哈哈哈,你可真够让人恶心的,若是齐悠然还活着……”
皇后怒视齐宁越:“你给本宫闭嘴!你有什么资格提长姐的名字?外人说齐家宁越公子是什么天纵之才,你就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吗?没有长姐,没有家族,没有优渥的生活和你周围这些曾经拼死护卫过你的侍卫,齐宁越,你根本什么都不是!”
啪——一记清亮的耳光扇在皇后脸上
齐宁越原本儒雅俊秀的脸上浮现起狰狞之色,“本公子懒得跟无知妇孺计较,交出太子妃,本公子对自家人态度还是很温和的,不像慕容老狗,临了还死得那么窝囊那么丢脸……”
皇后悚然一惊,不由急切道,“你,你做了什么?就算拘着他对你的大业也没有任何威胁,为什么你要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伤天害理?”齐宁越盯着皇后,瘦削的脸诡异抽搐着,目光骇人
“没想到二姐竟然也知道伤天害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二姐仿佛做得很少吗?你那些昂贵的药引子,可都是从活人身上生生剜下的呢!”
皇后捂着脸,有些畏惧这个失心疯般的弟弟“你这个混账,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本宫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你不知道吗?是你说的,皇帝在本宫的药膳中下毒,神医配得出解药,唯独药引难求……”
“哦,是吗?原来如此,小弟怎么不记得了,哈哈哈哈!本公子说了你就要信吗?你是皇后啊,怎么能够这么天真这么傻呢!”
皇后的脸气得通红,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齐宁越,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们姐弟三人,均非一母同胞,但自幼感情都不错,她怎么也没想到小弟怎么变得如此偏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