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小心翼翼的从林中走出,目光投向前方的河面
月光从头顶洒下,水面波光粼粼
“是过河了还是向两边走了?”
“去两个人,检查一下痕迹”
前队出来两名斥候,向着河边奔去
后面的斥候分两部,一部紧张的持弓,准备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后队则是牵着马
在林中马跑不起来,这一路上大半的时候,倒都是牵马而行,既为节省马力,也是为了小心陷阱
两名百济斥候到到河边,沿着这边河岸左右搜索片刻,有些疑惑道:“看痕迹,他们分做了几路,有人过了河,还有人……”
话音未落,只听后方突然传来沉闷的声响,有人发出惨叫:“敌袭!”
百济军惊慌失措,集体调头,弓箭手同时张弓向后
夜色下,他们只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快得不可思议
他在后队中,双手执刀不断砍杀
无论是人还是马,俱被砍翻在地
这一队斥候带队的人正是之前那名在黑齿常之身边的亲兵,看到这一幕,浑身的血夜为之凝结
他做梦也想不到,敌人会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反杀
情急之下,只能厉声呼喝:“散开!牵马的都散开,别管马!弓箭手准备!”
有的人听到命令散开了,有的已经晕头转想,只是本能的,毫无意义的狂挥着手里的刀
眼看近百人的后队,已经被对方快要杀透,亲兵顾不得许多,厉声道:“放箭!”
咻咻咻~
无数羽箭向着对方飞去
但那人毫不在意,刀光一旋,化作一团光轮,所有射近的箭都被绞得粉碎
这个时候,亲兵才想起来,从怀里摸出铜哨,放到嘴里拚命的吹响
呜~
凄厉的哨音,在黑夜里响起
同一时间,又有一个胖大的身影,出现在百济军的后方,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被林中的苏大为吸引,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向着百济兵拍去
隆隆隆
地皮微微震响
这意味着数百上千的百济军,正向这边赶来
苏大为长吸一口气,横刀归鞘,左手一拳向前挥出
一记沉闷的爆响,将眼前一头战马打得横飞出去
然后才不慌不忙跃上树枝,借力几个弹身,在树冠间穿梭:“文生,走了”
刚才他和安文生做局,一前一后夹击,至少打死打伤百济斥候上百人
最重要的是杀伤了一批战马
这种精贵东西,少一匹都是极大的损失
虽然对爱马人士来说,有点残忍,但这就是战争
是你死我活的战争,身处敌国,容不得半点虚假仁慈
否则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几下纵跃与安文生汇合,苏大为还有空冲他打趣:“文生,你这边战果怎样?拍晕了十几个”
“不怎么样嘛”
“还拍晕了三条狗”
苏大为踉跄一下,冲安文生佩服的竖起大拇指:“你狠,连狗都不放过”
“恶贼,不是你提出的方案么”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