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洛阳回来再说”
铁二哥扶着李帮主走出大智分坛,却是不敢回头,低声说道:“铁二哥,你偷偷看看他们有没有派人追来,不要回头,便偷看一眼就好”
铁二哥没有回头,用余光扫了扫:“帮主,他们没有追来”
“噗”,李帮主摊坐在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苍白
“帮主,你受了内伤?”铁二哥大惊
“那个马夫不一般,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以后还是尽量不与长青帮为敌吧”李帮主叹了口气,又想起那个丢鞋子的马夫,暗自心惊
“可是那边怎么交待,这次的事…………”
正气堂,此时距铁二哥他们离开已经两个时辰
“陈长老,你的伤不要紧吧?”
“多谢夫人关心,我已无大碍”陈百强调息完,站起身来
“陆长老,你觉得李帮主的武功如何?”杜夫人突然问道
“夫人,属下和他对了一掌,他的内力刚猛,现在我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只是有一事属下想不明白”陆大勇皱着眉头道
“何事?”
“怒交帮向来与长青帮井水不犯河水,而且李天赐向来颇有侠名,此次为何无缘无故向我长青帮发难,而且正好是趁帮主不在的时候来发难”
杜夫人一惊:“陆长老,你的意思是?”
“老夫怀疑怒交帮背后有股势力躲在暗处,蓄意让怒交帮与我长青帮为敌;想来今日若不是那个马夫,事情恐怕会很麻烦”陆大勇道
“陆长老说得极是,夫人,那个马夫…………”
杜夫人看着陈陆两位长老,终是叹了口气:“那个马夫我并不熟悉”
这次两位长老吃惊不小:“夫人何出此言?”
“他是六年前老爷从大漠带回来的,说是在沙漠快要被渴死了,老爷将他救了,从此就让他留在府里喂马,六年来,从未离开过马厩,连吃饭睡觉也是在马厩”杜夫人沉思后说道
“以老夫看,他应该是帮主留在夫人身边保护夫人和小姐的吧,看他身手绝非一般,而且今天若不是青青有危险,我看他未必会出手”陈百强侃侃说道
陶方从未见过一个人的衣服如他的衣服那般破烂,就算天桥下的乞丐,也至少有两套衣服;如果一个人睡觉都在马厩里睡,尚可理解,可如果一个人吃饭也在马厩里,却不知道对方是如何下咽的,可这个马夫却吃得很香
换了之前,陶方一定不会留意这样一个马夫的,但今天的事,一鞋退外敌,他已不再是个马夫,而是个世外高人;杜府却没有一个人去马厩找他,因为杜尚星早有禁令:任何人不得打扰马夫
陶方躲在树后一直观察着马夫,直到他把饭吃完,放在马厩外面的石台子上,下人来收走了碗筷,他又回到马厩,认真的喂着马儿,此时怎么看,这老头也不像是那个一招击退李帮主的高人
一道目光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