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丁勉!“丁进之,汝可知罪!”
丁勉暗道一声,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属下知罪!”丁勉惶恐的低下了头
“哦?说来听听,你都犯了哪些罪?”习暮云眉毛瞬间一挑,玩味的扫视着下方看似惶恐实则内心平静的丁勉
“属下越俎代庖擅杀庐州城的阴魂,理应受到惩罚!”丁勉低着的头,暗暗翻了个白眼哼哼…这个老狐狸,小爷帮你稳定局势,你非但不感谢,反而指责小爷爆起杀人,真拿自己当正人君子了?
“还有呢?”习暮云依旧不依不饶的直视着丁勉,眼中浮现出了些许的精光呵呵…脑袋灵光,杀伐果断,能屈能伸,真像年轻时候的我不过,现在若是震不住这小子,以后还不得翻天?唉…玉不琢不成器,且让你吃些苦头再说
“属下肆意许诺,致使城隍大人失信与人,该罚!”丁勉不得不硬着头皮,将坑害习暮云一事,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而其心里却是暗暗将习暮云骂了个狗血淋头,直娘贼的,这是小爷有史以来最憋屈的一次了等着吧,老狐狸,别看你现在威风八面的,总有一天你会痛哭流涕的来求小爷!
“还有没有?”习暮云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层,一股强大的威压瞬时而出,势若奔雷般直接压在了丁勉一副虚脱的身板上
哼…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小爷一生不弱于人,即便你是城隍,也休想奴役小爷念及此处,丁勉心中顿时一怒,强忍着习暮云奔袭而来的霸烈威压,赫然挺直了身姿!“没有了!”
“没有了?汝在城隍殿外三鼓齐敲意欲何为?莫不是要状告本座失职之罪?哼…还崩魂明志,你咋不上天呢!能耐的你…”
“嗤…”此言一出,殿内众人面色尽皆变得一阵潮红,想笑却又恐习暮云怪罪,只能强忍着的笑意,不敢出声
“额…属下一时手痒,没把持住童心!”丁勉闻此,陡然升起的一股不屈之意,瞬间消失的荡然无存整个人如一只斗败了的大公鸡般,耸拉着脑袋,尴尬之色尽显于脸遭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都怪这该死的文判,好端端的你惹小爷干什么还有,这个老狐狸也忒不是东西了吧,哪壶不开你提哪壶,真他娘的憋屈
“哼…汝随便一条罪名,便足以让本座定汝的罪!”
习暮云话音刚落,面色阴郁的文判立即高呼道,“大人英…”
这“英”字尚未完全出口,便被习暮云杀人般的眼神,给硬生生顶了回去
“不过…”习暮云话锋一转,霎时撤回了霸烈无比的威压,“汝虽然擅杀无辜,但鉴于初衷还算可取,本座暂时先将这些罪名给汝记着然则,有过则罚,有功必奖!汝孤身一人深入虎穴,将日游等人救出,实属功德无量…文判何在?”
“下官在!”文判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