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地指着文判道,“李判,你...”
丁勉对文判挥笔疾书的动作,毫不在意手中幽光一闪,一方青黑色的令牌,弹指间便被其抛向了虚空“呵呵...文判要上书城隍,下官自然拦不住不过,身为镇北军的骁骑校尉,下官可是有直通酆都城帅营的令牌在手此次任务,阎君很是看中,还没到邙山地界,便有人企图引起队伍内抗现在本将严重怀疑有邙山奸细混入战船,欲阻挠阎君大计,此事牵扯甚广,本将只能如实上表阎君大营了!”
此言一出,“大义凛然”的文判,执笔的右手,猛然一滞,整个人的脸上顿时变得精彩至极
身为庐州城的文判,他在庐州城说话的分量还是挺足的习暮云虽然对丁勉赞赏有加,但是在《阴司律典》面前,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要他添油加醋,将此事摆到明面上,即便习暮云暂时不召回丁勉,此事过后,后者也定然会停丁勉一段时间的职,以堵悠悠众口毕竟身为庐州城的城隍,做事永远会以大局为重,届时若是丁勉在这段时间被人除掉,也只能说后者命运不济了
然而,他千算万算,却还是没有算到,丁勉竟然会动用骁骑校尉的令牌,要将此事直接捅到酆都城北堂阎君的大营别看他在庐州城的地位相当不俗,可在酆都城的那些手握兵权的将帅面前,着实不够看的宰相门前七品官,随便从北堂阎君大营来上一位亲卫,他都得当佛供着,倘若对方先入为主,故意偏袒丁勉,到时说不得他还会因此被人穿小鞋,那些军营出身之人,行事可不比地方城池讲理啊!
“吆喝...想不到这小子还会这一手!”心情跌入谷底的武判,眼前不由一亮,随即佯装不悦地对丁勉呵斥道,“进之!万万不可!李判只是随口一说,你莫要当真李判,你说是吧!”
能做到判官的位置,没一个简单人物武判虽心性粗犷,但他不是傻子此番出行任务,城隍习暮云可是将宝全都压在几人身上了倘若逼急了文判,对方破罐子破摔,直接投靠了邙山,以后者心中的恨意,说不得还会拿他们几个当投名状届时即便几人有幸逃脱,他们的任务没有完成,也依旧会被城隍习暮云,乃至北堂阎君严惩的此事,还是不要逼太紧的好
“哼...本判不过是想趁机敲打你一番罢了!倘若真有心上奏城隍,纵然是酆都城大营来人,你也依旧逃不过阴司律典的严惩”文判一听武判给他支好了台阶,急忙收回书、笔,借坡下驴,哪里还敢在这继续装什么大尾巴狼!
“呵呵...下官多谢文判手下留情此事虽因他而起,但说到底还是下官下手有些重了进之在此向这位仁兄赔不是了!”丁勉呵呵一笑,收回骁骑校尉令牌,装作若无其事地将其被扇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