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悟透的一道官场至理,与人相处,最重走心,心若相靠,百事万顺...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本帅便直奔主题了北堂阎君命本帅出兵邙山,却把本帅麾下的几大战营全部留在了酆都城如今本帅麾下只有一个百人营可以调用,所以本帅只有从你们庐州战营抽取兵力了!”
大正鬼王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下方众人,似乎在挑选可意的人选
“不知阴帅要征兵多少,我庐州城上上下下时刻准备着!”城隍习暮云大步一踏,站到了大殿最前方
“五千!”
“嘶...”众人皆是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庐州城,最核心的战力仅在三千之数,这还是将殿内所有阴官计算其内城中虽然阴差不计其数,但那些阴差维持秩序还行,如果真让他们去邙山打仗,分分钟便能倒下一片
依大正鬼王心中的择兵标准,整个庐州城最核心的战力,怕是也要在其心里大大折扣对方这是准备一下子抽掉整个庐州城所有核心战力,举城而战呢!届时如果有外来势力突袭庐州城,整个庐州城将彻底沦为他人的奴役之城且不说此去邙山战功如何,单是丢城事件便足矣让他们全部掉脑袋了...
“怎么着?有问题吗?”
大正鬼王一看殿下众人大惊失色的表情,心中无名的怒火顿时被引燃了《哼...若不是本帅麾下的那些战营被留在了酆都城,本帅岂能看上你们这些个贪生怕死的杂牌军?》
“这...”城隍习暮云眼皮不由狂跳了起来
此时他也是骑虎难下啊!不答应吧,这大正鬼王定然要治他个不服听调之罪;答应吧,整个庐州城将会被推到风口浪尖如今地府暗流涌动,天知道会不会有敌军攻城,这个赌注貌似有点大啊!
连习暮云都觉得有些难产,下面的一干阴官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这个责任只有习暮云能抗,他们没这个魄力,也不敢先习暮云一步出声
此时此刻,大殿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死寂的令人心神压抑,浑身仿佛被一股无穷无尽的杀意给尽数禁锢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习暮云的身上
“启禀阴帅!整个庐州城核心战力也只在三千之数,其他的根本就是凑数庐州城不敢拿凑数之人糊弄阴帅,还望阴帅三思!”
张继眼见习暮云有些下不来台,立即走出队列,站到了习暮云的身边
大正鬼王面色阴沉地一拍椅扶,“呼”的一下,便从宝座站了起来“哼...你是何人?习暮云这个城隍还没有开口,你竟敢越级出言忤逆本帅?左右,将此人给我拿下!”
此言一出,分列两旁的黑甲兵士,手持猩红战刀,如潮水般乌压压全部向张继涌了过去
张继面色陡然一凌,旋即一甩袖袍,立即挺直了身姿“我乃庐州城从八品阴曹张继!阴帅如果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