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魏玖这个家伙的胆子在哪来的,就不怕被父皇暴怒之下用马槊戳死?提起马槊他想起了前不久被父皇骂喉咙里是不是插了一根马槊的事情,想到此汗水流的更多了,上次的事情似乎被忘记了
魏玖被长孙折磨了一阵子后,两侧脸蛋有些淤青,眼泪都被掐出来了
见此李二轻咳一声
“皇后!算了吧,这孽障耍起混来不是一日两日了,和他生气都犯不上,这事就先揭过,但你不许去找郑观音的麻烦”
魏玖喊着眼泪点头,被掐了脸还不如让他去领几板子来的痛快,这也太疼了点
长孙冷哼一声,似乎有些不解气,挥手再次给了魏玖一巴掌才回到李二身旁坐下,坐下后不忘呵斥李承乾不能效仿这孽障无理取闹
李承乾犹如小鸡啄米一样不断点头,李二对此撇撇嘴,他到是很希望皇子们能有各自的想法,没有主见的储君未来如何能做一个好皇帝?就在此时李承乾贼眉鼠眼的将一本奏折准备藏入怀中,可就在李二的眼皮子低下,他又怎能如愿,一把抢过奏折,看了一眼后紧紧皱眉,视线再次锁在了魏玖的身上
而此时的魏玖正用双手揉着脸蛋,双眼迷茫的看着他,很无辜!十分无辜
李二差点就被这个孽障给骗了,将奏折扔到这个家伙面前,冷哼一声
“自己看看?受了伤还不老实?你无事去招惹薛国公作甚?砸了他的赌坊,打了他家的仆人,有辱骂国公算个什么东西?朕问问你,朕封的国公在你眼里都不算个东西了?回想一下你这孽障还真未将国公放在眼中,拆了卢国公家的棚子,骂了薛国公,那下一次是不是又要去河间王府,任城王府去打砸一番?他们都是大唐的功臣,你这孽障不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今日的板子你挨定了”
李承乾一阵头疼,长孙也是一阵错愕,虽然知晓魏玖胡闹是常事,但从未听说他去主动招惹过谁,这为何惹了长孙顺德?
揉着脸的魏玖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嘟嘴懒散道
“这事还真不怪我,那赌坊联和三个不知何处冒出来的一家三口一同坑害惋溪,惋溪陛下您见过吧,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姑娘,如今可好,被他们联和陷害送给了一个心里扭曲的男人,回来之后满身的淤青与鞭痕,就算惋溪是奴籍,她也是大唐的子民啊,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大唐的合格百姓,税负从来没有缺少过,更是温柔乡的元老之一,我曾答应过温柔乡的所有姑娘,我魏玖会保护她们的安危,既然是一个男人说出的话,那就要遵从,那赌坊出的计,打了我的人,为何不能去找他算账?难道说国公的家仆和生意就能随意的欺负百姓?”
说多了,腮帮子有些疼,魏玖不由在揉了揉脸,继续道
“如今温柔乡没有娼妓,没有陪睡的姑娘,他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