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萎靡的先生,面色有些哀痛,轻声道
“医生叮嘱不允许你在饮酒,偏偏就是不听,为何要放走许敬宗,杀了岂不是最好!”
李义府强挤出一丝笑脸
“你给陛下写的信我猜应该是落井下石,今日放许敬宗离开,日后魏无良也会对咱们放手一次,蜀王殿下,这一次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李治不以为然,李义府呵呵笑道
“心胸狭隘四字恐怕是形容你的吧”
此话一出,李治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拍手叫好,趴在床边哈哈大笑
“没错,没错,哈哈哈哈!父皇回信就这般骂我的,难怪李承乾会疯,我现在都快被父皇逼疯了,先生啊!我请命离开安东了,如果在这里,您恐怕熬不过这一个冬天”
李治没有疯,但他无法接受李二的信,信中将他骂的的一文不值,李治不知自己做错了何事,他想躲着李二
离开安东的魏玖身边多了一个许敬宗,他一直不敢抬头去看左旋,这个姑娘对他来说犹如噩梦一般
挑明身份离开长安是许敬宗没想到的事情
更不敢问
沿路魏玖在抄小路,避免与人触碰,一路没有选择客栈,一直在露宿,魏玖骑在马背上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
“许敬宗,你现在与我等分开,一人返回长安,上开始弹劾李治的种种,不管有还是没有,不管陛下是否会怪罪于你,畅所欲言就好”
听次话,许敬宗有些心慌,试探的询问真要如此?魏玖点了点头,许敬宗见此也不在询问,离开的时候左旋开口叮嘱不要暴露公子的行踪,不然....
许敬宗跑了
两日后,许敬宗抵达长安,一张张奏折不断送入三省,朝堂顿时议论纷纷,这个蜀王殿下身边的亲信怎突然开始反水了?所有人都很意外,意外的同时,这个许敬宗像是疯狗一样,开始弹劾长孙无忌的种种
这家伙真的疯了?
这一切在李义府的意料之中,安东那边也没有开始反驳,只是默默的做事
好在李二此时没时间打理许敬宗,最终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
关于李承乾的消息越来越多了,听说这位殿下已经开始准备前往长安了,有人传说衡山王对陛下将李元景召入长安一事十分不满,与此同时,陛下再次下令,长安守备军前往剑南道预防吐蕃,洛阳新军前往北挺听从秦怀玉指挥
长安空了
所有人都没办法理解陛下的这个决定
深夜,几道人影在玄武门外的城墙下叠罗汉,一杆金枪立在墙边,脚下踩着一个人,肩膀上踩着一人,白衣身影越入宫中,下面的两人眨眼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白色身影在宫中和宫女太监们玩去了捉迷藏,这十几年内别的能耐没有,这皇宫绝对是摸清楚了
一路摸到了太极殿的门前,透过琉璃窗子可以看到殿中的两人,确认安全之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