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道,苏定方带陇右大军前往突厥支援秦怀玉,李大郎留在突厥,李奉承,唐蒙来此见我,禄东赞啊!谁也不是瞎子,你吐蕃就这点人马?剑南矿心动不?高昌遗址心动不?”
禄东赞呵呵笑道
“传信吞弥·桑布扎,前往大唐阳关外边境给大唐翼国公父子施压,支·塞汝贡敦下天山,紧紧的盯着大唐剑南道!魏无良你在逼我啊,要不现在开打?”
“现在你和我打你很吃亏啊!北方的突厥和秦怀玉打不出个所以然来,你现在所有的动作都是多余的,你是扛着整个吐蕃在打,而我是扛着脑袋和你打,你确定?“
魏无良嬉笑的摆弄着棋盘上棋子,笑问禄东赞要不要来一盘五子棋,规则是简单,禄东赞没有拒绝,两人收拾棋盘继续下棋打发时间,两人都是玩脑子的,一盘五子棋下的很繁琐
两人身后的随从都有些迷茫,尤其是柳万枝和吐蕃的将领,这与昔日里和李泰见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场景,以往稍稍弱势的是李泰,今日则是禄东赞,可以说现在的禄东赞是被魏玖牵着走
魏无良的出现打破了禄东赞这一年来的布置和计划
棋盘被下满也没分出一个胜负来,禄东赞突然开口
“魏无良!”
“汪!”
白色獒犬突然叫了一声,魏玖的脸色瞬变,抓了一把棋子砸在禄东赞的脸上,禄东赞也有些尴尬,低头捡起棋子再次喊道
“魏玖啊”
话落两人同时看向白色獒犬,它很安静!
两人松了一口气,禄东赞继续道
“北方的战斗很残酷,你认为秦怀玉和你阳关的新军能抵挡突厥骑兵?”
魏玖认真的摇了摇头
“打不过,秦怀玉能死守不退就不已经不错了,所以我让苏定方去支援他,整座天下,大唐和突厥的战场是最重要的”
“你那怎么不去突厥战场,你来我这搅局作甚?”
“想你了啊!多年没见了”
“魏无良!你虚伪不”
“汪,汪!”
魏玖被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歪着头看着禄东赞,后也皱眉示意让人把‘魏无良’牵走,在这里有些太碍事儿了,现在禄东赞的计划被魏玖猜出来了,也等于是撕破了脸皮,至于如何决定还要看魏无良想要如何,他那句话说的没错,突厥和大唐打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不想出兵,就算帮助突厥进攻大唐,这不符合禄东赞的性子,而且意义也不一样
现在大唐和吐蕃争抢的是那一条丝绸之路和高昌遗址,不牵扯侵略领土
魏玖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双手掐腰扭动腰肢,笑道
“后退三十里,给我让出一座城来,营帐睡的不舒服,至于你那条狗别让我看到就好,我家里养白虎,我知道你对它有感情的,我不和你计较,算是交易?你说我欺负你也行”
禄东赞无力叹气
“别!还是算交易,三十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