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吹上了,那说早晚是哪天?”楚恒白了一眼,冷笑道:“一年,两年?还是十年?是四九城坐地户,有定量有工资,自然熬得起,可那帮盲流兄弟就不一定了,说不上哪天就饿死冻死喽!”
“特么烦不烦!们兄弟的死活,丫有什么关系?”岑豪羞恼的站起身,涨红着脸骂道:“滚滚滚,老子这里不欢迎!”
真的不想再跟这厮聊了,就专挑心窝子捅,哪有这么聊天的?
太特么气人了!
“呦呦呦,急了,急了!怎么的,说点实在话还不愿意听了?”被下了逐客令的楚恒却动都没动一下,屁股就跟焊死在椅子上了似的,贱丝丝的冲又羞又气的岑豪呲牙笑了笑,缓缓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问,想不想让兄弟吃饱饭?”
“什么意思?”岑豪皱眉看着,总觉得这孙子没憋好屁!
“跟混吧,只要带着这帮兄弟投靠,为办事,从今天开始,就能让们顿顿吃饱,而且吃的还要比普通人好!”楚恒上下嘴唇一碰,便画出了一个大饼,并且还撒了点芝麻
岑豪没想到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听完顿时愣住,旋即就气急败坏的跳脚道:“做丫的春秋大梦!就凭还想让老子给当狗腿子?tui!也配?”
上文说过,岑豪是骄傲的
此刻一个在眼里,与是同一个段位的人竟突然说要收当小弟,这是何等的羞辱?
如何能不恼?
是以,怒火攻心之下,抄起椅子就要扑过去干上一架!
“咔嚓!”
楚恒老神在在的掏出枪,遥遥指着,没好气的道:“给老实点,丫怎么动不动就情绪化呢?属狗的啊?”
“特么能不能不动那玩意儿?是男人就跟打一架!”岑豪咬牙切齿放下椅子,脖子上青筋暴起,拳头攥的死死的,随时都在暴走边缘
“明知道打不过,不用枪用什么?二臂吗?”
楚恒冲翻了翻眼皮,举起的枪也没收起来,没好气的道:“再有就是,老子这是给这帮兄弟送活路来了,特么跟龇什么牙?一个成熟的男人,要学会低下头,懂么?”
“作为一个老大,不能养活手下兄弟,还是什么老大?”
“不就是丢了点面子嘛?这玩意儿在眼里就那么重要么?甚至比兄弟的命都重要?”
“丢点面子,却能让兄弟活命,这不寒碜!”
岑豪沉着脸这时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最终却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叮叮当当!”
“老大,老大!”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呼喊声,被楚恒打发去买酒买肉的青年狂奔而来,一手拿着一包用马粪纸包着的猪头肉,一手则是将那四瓶二锅头死死抱在怀里
“东西买回来了”
满头汗水的青年气喘吁吁的进屋,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放在桌上后,眼睛死死盯着散发着那包诱人味道猪头肉,一边狂吞口水,一边伸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