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好家伙!这也是好单位啊”
俩大姨羡慕的差点流口水
屋内
将外面谈话声听的一清二楚的樊火生尴尬的笑了笑:“唉,你说这老太太,跟人说这个干什么”
“我这婆婆啊,没啥坏心眼,就是爱显摆”大表姐大咧咧的坐下,抓起桌上的苹果啃了口,看向楚恒,笑道:“就恒子送的那些家用电器,她跟人吹了仨月,我婆婆家方圆五里地内,就没不知道的”
“哈哈,没毛病,人这一辈子不就为了面子活着吗?”楚恒莞尔道
“话倒是挺在理儿”倪晨微微颔首,想了想还是提醒道:“不过火生啊,你回头还是要跟樊婶说说,这个年月,还是低调点的好,万一要是因为太高调了被人嫉恨上,可就不好了”
“晨儿哥说的是,我回头就跟她说”樊火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敢!我看谁敢跟我家使坏?我卸他大胯!”大表姐杏眼一瞪,面上煞气隐现,还是那般彪悍
“您快歇着吧,眼瞅要当妈的人了,卸这个卸那个的,可把您能耐坏了”楚恒白了她一眼,而后曾经也因为太高调被举报过的他一脸认同的道:“晨儿哥说的很有道理,这年头低调点没坏处”
“我也这么想的,可我说我妈她不听啊,这回你们发话了,估计能管用”樊火生笑呵呵的道
一边被楚恒训了两句的大表姐撇撇嘴没说话,别看她辈分比丫高,但心里还是怵他的,这与身手无关,实在是她欠楚恒他们两口子太多太多了
多到这辈子都还不完那种
而后屋内几人又闲聊了会儿家常,约莫二十多分钟后,樊母端着两盘菜进来,招呼道:“来来来,你们先喝着,还有几个菜,一会儿就好”
“哎呦,这么快啊”
楚恒也没等樊火生他们请,自己就站起来走向餐桌,跟着樊母一块布置碗筷,很快楚恒他们仨就坐在了桌上,端着酒杯对酌起来,大表姐也坐在一边陪着,她现在不能喝酒,只能眼巴巴的吃着菜看着他们喝
“毛子这几年越来越过分了,要我说咱就该举国跟他们狠狠地干一仗!”
“当年朝鲜战场十几个国家加一块都不是对手,它们更不行!”
“真要打,我第一个报名,誓死也要把丢的那些地抢回来!”
“说起那些地,清政府是真该死啊!”
三个货几杯酒下肚,就开始比比划划的聊起家国大事
段凤春笑眯眯的坐在一边看着高谈阔论的他们,转而又想到现在越来越好的生活,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又听了一会儿,感觉有些乏了的她扶着肚子起身:“你们喝着吧,坐一边儿闻着酒味儿馋得慌,我去屋里躲躲.”
“我扶你xbque○ ”
“喝你的吧”
段凤春推开樊火生,自顾自回了卧室,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儿,可刚躺下没多久,肚子里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