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的那枚冰冷剑柄,无声滑落至掌心之中
这一切做得悄无声息
她面色无常,并未露出半分杀气,就连陵天苏,都并未察觉到
陵天苏腾然而起,朝着青龙龙首方向飞去,召出离尘,剑尖如电,朝着那一只镶嵌着血珠的龙目中点去
他十分信任骆轻衣,所以背后空门大开
骆轻衣安然坦立与原地,目光平静如水,一袭黄裙随着湖底的风轻轻飘荡,看起来毫无防备与杀意,可袖中的素手却是轻轻颤动起来
惊鸿一瞬里,湖底俨然仍是一片安静,空间尽头意外,是碧蓝的湖水柔波,有青色的小鱼在缓缓游动,鱼尾在水中荡出轻柔的波纹
一切都是在无声之下进行的
骆轻衣出剑,直取陵天苏背心要害
陵天苏眼神冰冷,一手执剑刺入龙目之中,一手捏诀,一早藏于骆轻衣足下的双重雷阵瞬间被牵引爆裂
一切发生地极快,万千的剑影犹如连绵的雨,轰鸣的雷声犹如雷神震怒,喷吐出无数强大的雷蛇缠绕
滋滋地电流自破裂的鱼骨大地中喷涌而出
骆轻衣漠然收剑
陵天苏映着爆风立于龙首之上,平静俯瞰
啪嗒,啪嗒两声,两截软软的躯体自高空坠下,狂飙鲜血的倒在地上抽出不已
那是一头来自北方的妖狼,眉心有着妖宠印记
它被一剑斩成了两截,躺在血泊之中,尚未死绝,
而骆轻衣身前脚下半跪着的,却是一个满头白发的佝偻老人,老人生狐耳,长利齿,十指指尖皆可见森然利爪
这是一名古老的狐妖
狐妖老人半跪在地,浑身蓝色雷绳缠绕雷绳编织成网,紧紧勒嵌至皮肉之中,鲜血滴答,看起来伤得很重
可是他目光却平静到了极点,那一双浑浊的眼眸,诚然已经区分不了眼白与眼瞳,就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油膏,被他视线一触即,只叫人觉得冷腻湿滑
“牧魏”陵天苏幽幽念出一个名字,唇齿之间溢出来的两字,如淬寒冰!
牧魏低垂着头,看着那边奄奄一息还在挣扎朝他爬来求活的妖狼,可怜呜咽着,目光祈求得到怜悯
牧魏面无表情地看着,屈指一弹,没有元力气息的流转,爆发出什么恐怖的攻击,只是他枯瘦指尖前端,空气以着一种难以明喻的速度挤压凝缩,形成一道肉眼所不能见的流风利箭
轻轻一叩,流风利箭贯穿妖狼头颅,溅起一蓬血花
老人收回手指,像某种兽类一般轻轻舔了舔指尖,漠然冷声道:“没用的废物”
陵天苏手中离尘剑撬出那两枚血珠,毫不犹豫地仍砸在地,龙血飞溅成一片小小的河流,不等青龙与应龙的龙血暴走,陵天苏体内的全部昊天气窍印飞速运转,金色的元力汹涌奔走,如急泄的凶河的元力将气海中火种点燃
那碎裂奔腾的龙血腾然化作一片火海,顷刻间化作一片血色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