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极为浩瀚艰难的工程
可是陵天苏依然选择了最困难的一种方式
青龙回归寂静
而骆轻衣那一方,显然也将获得属于她的那一份机缘
浩瀚如一座银山的应龙身躯也在飞快腐朽成沙,只是不同于青龙那般,自我毁灭得如此彻底,它更不能将龙灵神体直接灌入骆轻衣的身体之中
她与陵天苏不同,是实打实的凡胎肉身,既不是妖体,也不是仙体,自然无法承受这么直接的辟易神脉的方式
龙躯腐朽,龙鳞却是一片未损,熠熠折射出银耀的光辉
腐朽的肉身之下,还有小半尚未被血珠吸收的龙血,不受重量控制地在空间中自我漂浮着
应龙龙须飘舞,如山峦般的身躯缓缓弓起,龙口大张对着那团龙血喷吐出冷白的火炎
龙血沸腾如乱浆,被包裹于皑皑巨大龙骨心脏部位之中
银白色的鳞甲飞速旋舞,如光影一般缩小成寸,然后纷纷没入骆轻衣的心口之中
骆轻衣不解的看着应龙,应龙以龙须轻柔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她瞬间明白过来对方的意图,于是转头看向陵天苏,道:“应龙前辈想让我进入龙血冷炎之中”
陵天苏点了点头,道:“应龙一身龙鳞尽数藏于你的心脏之中,虽说龙炎烈血足以焚烧尘世万物,但轻衣你又龙鳞护心,心脏不损,那便是一个淬体的痛苦难熬过程,轻衣你……”
不等他把话说完,骆轻衣抱剑朝着他施施行了一礼:“殿下大可放心,吃一口糖的话,便就不怕疼了”
陵天苏屈起手指做出一个要弹她脑瓜崩的姿势:“你这是变着法讨糖吃啊”
骆轻衣后倾身体,不动声色地看着他道:“或者留到我出来也是可以的”
陵天苏无奈地掏了掏腰边的小挎包,掏出一块甜豆酥送入她的口中,好没气道:“你明知晓我不忍你馋着口水还挨痛的”
骆轻衣含着甜豆酥柔柔一笑,道:“谢世子殿下赏”
陵天苏哼哼一声:“等你出来,可就没有豆酥吃了”
骆轻衣弯了弯眸子,好脾气的顺着他:“好”
陵天苏眼珠子一转,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凑近身子,笑容狡黠坏坏:“不过有别的糖,你到时候要不要试试看”
骆轻衣先是一怔,旋即好像明白过来什么,粉嫩的面容染上浅浅红晕,说不出的好看,只是目光却是嗔极恼极:“殿下,你无耻”
说完,都不等陵天苏做何解释,她抱着剑便跃入银色炎火之中
陵天苏被这一声无耻骂得有些迷茫
在南池镇上,有一处摊贩,正是卖拉糖甜酥饼的,他们家有一款拉糖色泽如琥珀透明,看起来正如蜜糖般甜蜜,一看便知很甜很甜
陵天苏再入山之际,曾买了一根,准备先替他家娘子试一试口感和甜度
谁曾想,这拉糖极具特色,第一口外表糖衣极其之甜美,只是,那糖衣极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