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岐山君先是迷惑,但并未询问,而是蹙眉微微思索,很快眉头展开,肯定说道:“神界尊者,有叛逆”
若仅仅只是魔迹之召,他不可能会受到神迹庇佑,更不可能请下天上神民,虽然那位神民乃是傀儡之身,但傀儡下的灵魂并非魔灵,而是真正的神族
这也就意味着,这场神征之召,确实由神尊亲赐
一股遮天般的阴谋乌云笼罩上了心头
神尊之中,出现叛逆,而且这个叛逆早在万年前便开始布局,陵天苏心中一直所在意的青城祭酒,极有可能便是此人
如此一想,当真是头皮发麻
第一世轮回,身边便潜藏了如此可怕的敌人
更让人心情沉重的是,这个敌人还不知藏在何方
岐山君正是清楚这一点,这才心照不宣的留下了秦浩一命
她虽是凡人出生,却心比天高,在知晓了自己被人暗算,即便知晓暗算自己的这个人是神界星域主宰人物,众生敬仰虔诚信服的伟大神灵之一
她却敢以凡人之躯,一缕不散的残魂,反去推演算计,甚至是胆大包天想常人不敢想,试图根据鱼饵,将坐于九天之上的那尊大神顺着鱼线扯下来
陵天苏知晓她的脾性,也未阻止,偏开她的手掌,道:“秦浩可留,但他是一把双刃剑,此人有野心,不甘屈居于凡间,是一条会咬人的狗,你自己小心一点就是”
陵天苏打了一个哈欠,看着天际的破暗晓光:“天快亮了,一晚上没睡,我困了,要回家抱媳妇困一觉,这青枣摘多了,吃不下,哝,都给你好了”
陵天苏一副没有注意到岐山君逐渐生冷的脸色,很没有眼力见的将兜在手臂里的一堆青枣抖在了岐山君的怀中
岐山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怀中捧着一堆青枣
陵天苏也看着他,然后变戏法似地抖出一条质地柔软的长裤,道:“不爱穿裤子的女帝陛下,凉了一路的屁屁不觉得难受吗?乖乖把裤子穿好再回去”
岐山君生硬的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低头睨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少年,冰冷道:“齐煜君不是以心胸豁达著称的吗?怎么,还怕我被人占了便宜去?”
心事被戳穿的陵天苏恼羞成怒,狐狸耳朵都愤恼地跑了出来,生气地动着:“你到底穿是不穿”
岐山君面容间依旧没有多大的神情变化,但终归还是抬起了玉足
陵天苏不再言语,替她套上衣物
岐山君十分配合,穿好一条腿后,又乖乖抬起另一条腿
穿好长裤,陵天苏上下打量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从身后摸出一双靴袜
岐山君立刻蹙起了眉头:“我讨厌穿靴子”
陵天苏眼睛珠子一瞪:“给我穿着!”
岐山君顿时老实闭嘴,神情闷闷阴郁
很快,冰冷的足下是柔软的罗袜与软靴,很暖和
她低头看着为自己穿衣着靴的少年,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