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煜君因何而背叛您,您压根不在意,在意的是,吃到嘴里就行了?”
岐山君豁然起身,面色苍白
她忘了!
她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事!
今日整个人本就被顶了昏昏沉沉的,意识本就昏沉,思维也远不及寻常状态,其实在被解开手腕束缚的时候,她还是念着这个答案的
奈何对手太狡诈,一副故作高深姿态,提那什么破河!
好吧,她承认今日确实就是待他来看这乾河变化的,也有意提醒他此事,莫要阴沟里翻船了
可是这家伙七绕八绕,一本正经的推演之余还不忘讽刺一二,调戏一二,最后更是故意提出再来一发的荒唐要求
她成功被惹怒带沟里去了
她让他滚
他便滚了
眼下后悔莫及,想让他再滚回来……
但是很明显,这家伙已经滚远了
岐山君气得直磨牙:“你为何不早提醒朕?!”
小秦公主在镜子里摊了摊手:“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我乏了,去睡觉,你记得沐浴漱口”
最后还不忘讽刺一下,然后果断消失
岐山君气得来到玉车窗夜前,黑发美丽凌舞,她朝着夜空大喊一声:“混蛋!”
她不顾疼痛,狠狠擦了擦嘴唇,揉得色泽鲜红娇艳,揉得眼眶湿润,委屈得差点哭出来
一滴雨水,沿着金车玉檐垂落,拉成一条长长的水线,折射出星辰般的光辉,湿润的水意带着人间沙河的气息
夜雨早已停歇,人间一片寂静,万里长空可见流云明月,郎朗岁月星辰,美不胜收
白玉马车为特殊仙器,纵然是大雨瓢泼,可绝不会承载一丝雨珠,可此刻却有水滴溅落
岐山君接下来的谩骂之语一下子哽在了喉咙里,她僵在原地不动
白玉马车之中流云散动,视野转移,只见万里长空之上,少年银发乱舞,发带早已不知被吹向到了何方
他姿态有些懒散地蹲在马车上方,发丝还有衣衫都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河里打捞起来的人
他手中捏着一颗青枣,咬得咔嚓咔嚓作响,他哼了一声:“暴君”
岐山君暗沉的眼眸一下变得无比明亮起来
他竟是没有走
不
当是走远了,只不过不知何故,又自投罗网回来了
岐山君阴恻恻一笑
她未着靴袜的秀足擦过护栏白玉,纵身一跃,飞入至马车玉檐上,身姿傲然独立玉檐角,衣带龙袍轻飘,修长的**在龙袍下若隐若现
她眉目分明起了一丝嫣然之色,却偏要故作冷然姿态:“算你识相”
话语间,她的视线落在陵天苏身上一刻也挪不开了
但见他浑身湿透,高空之上的狂卷的夜风吹气湿漉漉的银发,发丝间被风带起的一颗颗水珠被月光洗练,如银子般璀璨
陵天苏咬着枣儿,牙齿却是在轻轻打颤,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他高挑清瘦的身体间,能够看到身体的寒冷紧绷之意
睫毛上还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