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秀的面容此刻透着深沉的邪性:“我啊,这样不生不死的活了万年,如今,还请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带着我永生的诅咒,永远待在这一片无间地狱里吧?”
“噗……哈哈哈哈……”口中尚且在狂涌着血沫的齐煜已经很难站起身来,彻骨的痛,让他倒在血水之中再难动弹,光是简单发笑都疼得身体微微痉挛抽搐不已
姜黄色的眼睛里不断有鲜红溢出,他抬起一张血迹斑驳,满是泥尘的脸来,嘴角的嘲讽笑意是那般的明显:“永生的诅咒?啊,对啊,将自己身躯活的像一只碾不死的臭蟑螂的确难受极了,可是啊,你以为获得了我的身躯,便逃过了诅咒吗?”
“你说什……”心中逐渐升起不祥念头的孽龙浑身忽然一阵,心脏仿佛被什么粘腻冰冷的手掌骤然跩紧了一般,用力一握,黑色的咒毒不断从心口蔓延,紧接而来的,就是那要命的剧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中刀咣当落地,孽龙疼得几乎魂飞魄散!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剧痛让他瞬间抓破自己的咽喉,恨不得当场死去
看着这副凄惨模样,齐煜艰难撑起身子,臂骨间的骨头咯吱作响,仿佛似要散架,他面无表情道:“真是过分啊,竟然将别人的身体弄得这般血肉模糊,有这么疼吗,我可是每一年,每一月都会发病的啊”
孽龙生生痛昏了过去,翻着惨白的眼珠子,身体还在余痛之中抽搐颤抖
青城祭酒走过去,将孽龙一把抗在肩头,拾起长刀,看着坐在血水之中仿佛随时都会死去的佝偻残躯
他声音漠然道:“你觉得事到如今你还能改变什么?做了这么多,眼下你连下山都困难,而山巅之上的天雷还会继续劈打你永生永世,这才只是第一世,你便将永远禁锢在此方境界之中,永远也无法跳出轮回了,如此诅咒,你可惶恐不安”
齐煜低头摸了摸自己心口前空空的血洞,其中没有了心脏能够继续跳动,面色依旧没有多大神色变幻
在这种绝境之下,满身血污脏泥,唇角仿佛天生就上扬的弧度已然没有垂落半分
他悠然闲定道:“若是我惶恐不安能够改变这场困境,那就勉强的惶恐一下吧”
“只可惜,这并不能够改变什么啊”齐煜又是低咳两声
他用那双被鲜血沁红的眸子定定看着青城祭酒,道:“我不管你是个什么东西,又何以知晓我的前世今生,我齐煜,不看前世,不想来生”
“天地有万古,此身不再得,人生只百年,此日最易过二十五载日月星辰,经纶反复,以我热血为她封疆”
他的眼神极为坦诚且谭昂,继续道:“像你这样藏头露尾连脸都不敢露的沟渠老鼠,你的图算,你的阴谋,由我来粉碎她是一个耀眼又强大的人,或许你接下来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