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进行这一步骤的。
正沉思间,一阵沉闷的鼓声打破了他的思绪。
这是府衙外面的鸣冤鼓在响。
邢恩铭当即带好官帽,收起桌上的纸笔,朝着公堂走去。
到了公堂,三班衙役和主簿都已就位,邢恩铭坐在堂上,一敲惊堂木。
“带击鼓之人上堂!”
不消片刻,衙役带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子上了堂。
那女子眼睛通红,上前跪拜之后,说自己姓李。
邢恩铭点头道:“李氏,你有何冤情,速速道来。”
那女子哭哭啼啼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道:“大人,我家老爷,他,他失踪了。”
“失踪?”邢恩铭双目微眯,问道,“你家老爷是何人啊,他今早去了何处你可知道?”
那妇人哭着说出了一个名字,邢恩铭当即从公堂案后站了起来。
目中,满是震惊之色!
“我家老爷,就是刚刚卸任回京的博州府尹,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