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剪的整整齐齐,深铁灰色西装马甲内是暗金色的领带和蓝条纹的异色领衬衫
按照老派的美式职场着装规范,通常只有老板才有资格穿异色领衬衣,显然这就是樊森·瓦尔伯格本人了
“瓦尔伯格先生,我叫爱德华·杨”他伸出手去
老头儿一脸不耐烦,但碍于礼节还是和他握手了,“我只能给你3分钟”
“OK,你认识小麦克佩斯先生吧?”
“这是商业机密”
“那么芭芭拉·布朗女士呢?”
“无可奉告”
“得了,樊森先生,我既然找到这里来,就说明我是知道内情的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纽约时报》递过去
这是他在路上顺便买的,“我这里还有其他报纸,需要都拿出来么”
“你要干什么?”樊森瞪眼问道
“了解一些情况芭芭拉女士是你的客户吧”
“对不起,我有保密义务”
“保密义务只有客户有权提出,也就是说如果她不是客户,你就应该诚实回答我的问题;反过来,如果她是,在她不主张此项权力的情况下,你也要诚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们只能法庭上见了眼下,芭芭拉在哪儿只有上帝知道我相信,你绝对不希望卷入这个案子里”
樊森眉毛一挑,没有说话
“作为未来的同行,我可以告诉你,这个案子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但可以肯定,达米绝对不是凶手,所以请帮助我,你的回答就能还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的清白”
“未来的同行?”
“我在耶鲁上SJD(法学博士)一年级”
“是的,她是我的客户”
“业务内容呢?”
“杨先生,请不要过分!”
“OK,但是我能猜到,来之前我打了律师协会的咨询电话,他们介绍说你擅长家事法,尤其是婚姻和遗产方面的法律专家,所以我猜你这辈子起草了无数的婚前财产协议吧”
樊森不说话
“好吧看来我猜对了”
“我没有表露过任何事实”
“我明白,我明白,事实上我如果真要把事情搞大,直接就传你上法庭了,这样对我而言还更加省事呢私下来也是为了表达想妥善解决的诚意”
“最后一个问题请务必不要拒绝,我可以从别的方面查证,但有点麻烦,毕竟我只是个在校学生”
“说吧,但只是私下提供,如果在法庭公开需要提前征求我的同意”
“OK,芭芭拉最后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这个?”樊森一愣“好几个礼拜之前吧,你跟我来,我这里有记录”
“艾娃”他对着那个前台叫道“给我芭芭拉·布朗女士的所有通话记录”
“最后一次电话联系是二月二十五日?”爱德华楞了
“是的之后就没有联系了再以后我是在电视上才知道这桩不幸的消息”樊森解释道,脸上却是一副“你小子别指望我会回答更多的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