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刺激的液体仿佛流动的锉刀咆哮着涌入喉咙,爱德华猝不及防之下,剧烈的咳嗽起来,这又使得更多的酒液呛入气管
肺部如同被浸入硫酸,火烧火辣的痛,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不停的咳嗽喘息,眼泪和鼻涕流淌在脸上都顾不得去擦掉
这太难受了
良久,他才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寻思去楼下的冰箱里拿点冰块,来冰镇威士忌
随即想到了所罗门喝下伏特加时痛苦的表情和话语“不,谢谢,这玩意的辛辣倒是能告诉我,这回我犯蠢有多么严重,以后每次喝伏特加时都能想起来,这对个人而言也是个不错的提醒”
爱德华颓然坐倒,慢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慢慢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咽下
刚开始嗓子依然剧痛无比,可到了后来就麻木了
酒精开始侵蚀他的意志与情绪,连带着向来引以为傲的智力都受到了影响
飘渺的歌声从远处传来,爱德华用力睁开眼睛,勉强分辨出那是首《奇异恩典》
新教国家最常见的圣歌,不管是团契聚会还是教友葬礼,都会出现
歌声很轻,但爱德华觉得仿佛大锤砸在自己心脏上
“我FXXK你个恩典,恩你大爷!”他用尽全身力气在咒骂,可惜嗓子因为被酒精摧毁过而显得声嘶力竭,毫无气势
上一次让他感到这番无助的也是所罗门,在阿诺德法官咆哮法庭后,所罗门的那些话,加深了爱德华的刺激
爱丽丝·康尼丝,这个他从未谋面的姑娘,再一次从他心中探头探脑的显现出来,爱德华根本看不清她的样子,举目望去,她站在火焰与毒气中,面孔一片焦黑……
“救命啊……救救我吧……”他发出无声的呐喊,最终在呐喊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他从地毯上爬起来,只觉得脑袋痛的要裂开似的
踉踉跄跄的打开房门,汤姆慕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显然昨晚这两人换班在书房门口监视着
他不理对方,抱着冷水壶也不用杯子就直接喝下去大半壶,人也清醒不少
虽然还头痛还是嗓子哑,但至少思考能力大部分都回来了
随便吃了点冷牛奶冲的麦片粥,他又回到书房
但对着桌面上的卷宗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
这时电话铃响起
他顺手捞起听筒,听筒里传来轻微的“咔塔”声,显然,不知道是汤姆还是杰瑞在楼下和自己共享呢
“喂”
“艾德,你怎么了,嗓子怎么哑了?是生病了嘛?”露丝伯格焦急的声音传来,“你不用那么晚睡觉的,有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和我说,我来做该死的,我真是太大意了”
“露丝,没事儿,刚才喝麦片粥猛了点,被呛的直咳嗽,过会就好了”爱德华心里一暖,语气也轻松起来
“好吧,但愿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愿你最好不是和那位梅根小姐讨论过多才让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