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轻人后来集体离开创办仙童半导体,随后又创办了intel……
肖克利大受打击,清空所有股份,进入斯坦福
斯坦福对这么一位大佬的加入当然欣喜若狂……
结果,不务正业,转行到遗传学实验上
实验的结果自然是黑不如白
然而在遗传学生物学领域中,斯坦福也是牛人辈出,们对于一个半路出家的没有明确师承的半吊子家伙自然看不上,哪怕曾经是诺贝尔奖得主,尤其在得知那些莫名其妙的充满了各种反科学试验试验结果的理论时
几乎所有的专业人士都在嘲笑……
唯一能和有共同语言的大概是人在纽约的,冷泉港实验室主任-因为“发现”dna而获得诺贝尔奖的詹姆斯·沃森,两人虽然研究方向不同,在生物学上的造诣高低判若云泥,但殊途同归的得出黑人智商低下结论
生物学极其发达的美国,就只有这么两位大佬,一东一西相互唱和,看起来颇为凄惨
肖克利这些论调主要在60年代末期开始密集发布,而这恰好是左派学生运动最激烈的时刻
学生运动的核心就是平权!
肖克利倒好,公然冒天下之大不韪!
这FXXK的还了得?!
年轻学生立刻要求对肖克利的文章进行审查删节,并且要求校方禁止其公开发表奇谈怪论
这里面跳得最高的就有弗兰克林和保罗·鲁斯特
在们的带领下,肖克利的遗传生物课-这简直是邪门-也不知道莱曼校长是怎么想的竟然允许开课,经常被打断被阻挠
就是本门绝技-固体物理学课程也受到池鱼之殃,隔三初五被革命群众以各种革命的方式捣蛋
然而,肖克利非但不接受校训,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于是就有了那门惊世骇俗的研究生选题课《退化学:人类行为遗传学以及种族差异的新的研究方法》
说实话,这个选题一看就是极度的政治不正确,而且充满了先射箭再画靶子的风格
对此,“必胜”组织立刻不干了!
弗兰克林那时联系其几个激进组织公开声明:“不应该允许这种课程在斯坦福校园中传播!绝对不允许!为此们将会采取一切可以采取的手段!”
这个问题让莱曼校长很头痛
因为肖克利的课程和弗兰克林的煽动是完全两码事情,后者可以归结为唆使暴力,而前者从某个角度上可以认为是学术自由
私立大学的学术氛围不错,允许各种奇奇怪怪的观点存在,这些观点乃至学科或许是错误的,但在和这些错误做斗争的过程却是非常有益的
按照某位政治人物的话来说,大学里的各种奇谈怪论就好比是疫苗,因为有了这玩意才能加强人们对不良思想和言论的抵抗能力,这话说得极有水平
可落实下来就麻烦了
大学里当然允许开设马列主义课程,甚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