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在莫斯科玩得愉快,和老朋友聊得尽兴
原本大家都觉得三个人要获得签证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爱德华之前努力学习俄语,就是怕三人无法一起入境,结果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的解决了,这多半是个好兆头吧
爱德华对此没啥得意的,实际上快忙疯了,根本没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的事情
但在组织内部,让声名鹊起,大家都发现这个这个年轻的家伙不但精通司法,干活认真,脑子也是一等一得好使,各种歪门邪道的电子在这儿能源源不断的冒出来,还都特别管用
而爱德华也不无得意的向众人炫耀:“嘿,拿到护照是小事情,这回们应该赞美,因为给咱们组织省钱了要知道莫斯科的饭店费用可不便宜但一分都不用出,苏联体育局会承担的一切费用,包括每天晚餐的鱼子酱还有最好的伏特加但是觉得太浪费苏联人的钱也不大好,考虑后还是和贝丝挤在一个房间里对付一下好了!莫斯科乌克兰饭店的羽绒枕头据说是全欧洲最软的!”
“这个混蛋!”
“记得适可而止这个词!”
“上帝啊,赶紧一个雷劈死爱德华吧,再也看不下去了!”
12月的纽约异常寒冷,爱德华已经习惯了加州的阳光,现在让再回去吹冷风有点强人所难
可一想到要飞到更加寒冷的莫斯科,顿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让拿破仑和希特勒都铩羽而归的野蛮气候,可别冻死自己一条狗命,尤其是自己可是带着“任务”去的……
一想到那些有关kgb心黑手辣的传说,某人还是有些哆嗦
这次莫斯科之履,总共四个人,分两组行动
泰勒教授和弗莱彻教授打着和苏联最高院院长与最高检检察长“彼此交换关于各自关心的法律问题”的名义过去
而某人则是伟大的美国国际象棋冠军贝丝·哈蒙小姐的经纪人兼跟班,负责给她拎包或者说生活保姆……
甚至连出发地点都不一样,泰勒组从纽约直接出发走北极航线
爱德华则在旧金山等贝丝过来,两人汇合后从西海岸飞西伯利亚,然后再转机
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掩人耳目,毕竟KGB神通广大,若是知道和泰勒同机,只怕会多生波折
并且两组人的工作目标也不尽相同,泰勒当然是“叙旧”,走走上层关系看看能不能说服最高当年免除两人的特别监禁
顺便把其那些人的“罪行”重新审判一下,起码……审判席上不要坐满kgb啦啦队时不时发出整齐划一的“吊死吊死”的呐喊
如果不是在涉及人命关天的环境下,这场景着实滑稽,让某人想到了上辈子看到过的,曹县啦啦队在奥运国际赛场上的声援风格……
最终们的目标是是……呃……
让……泰勒担任这些人的上诉律师
用常识推断就知道这根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