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回来
他从游戏币里拿出一把匕首,如果这个男人要对他发动攻击,他立马做出反抗
他从夜深等到天明,那个男人依然缩在角落里,没有攻击他
【第七天】
第一束阳光洒进囚室的时候,那个男人消失了
在男人消失的那个瞬间,陆景深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
他只觉得这个男人太可悲了,活着的时候逆来顺受,就连成为鬼魂,也不知道反抗
这座罪恶的岛屿,到底埋葬了多少这样的灵魂
时桑担心他们工作的时候药效突然发作会发生不可预估的意外,她决定晚餐的时候才投放毒药
他们从饭堂里拿了今天要吃的食物,走进了木材加工厂
临近工作结束的时候,杜秋发现一个犯人把他的右手放进了切割木料的机器上
一阵轰鸣的机械声从他们的耳边响起,这个犯人就把他的右手切断了
那个犯人好像真的不知道痛,神情漠然地低头看着他只被他切断的手无数的鲜血从他手臂的断口处流了下来,地上迅速形成一滩血迹
杜秋看到之后,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现在把这只断手送去医院,兴许还能接上
可看守她们的看守并没有把他送去医院的打算,而是拿出一条马鞭,不停地鞭打失去右手的犯人
杜秋看到犯人躺在地上,面无表情地承受看守的鞭打
其他犯人们好像没有看到这一幕一般,继续他们手中的工作,要把原始的木材变成一张张木桌木椅,工作量实在是太过庞大了,实在是没有心思顾及其它事情
陆景深好察觉到杜秋的情绪,沉默地走到他的后边,用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别看”
杜秋缓缓闭上了眼睛,听话地说道:“我不看”
陆景深把手拿开,杜秋垂下头,专心致志地做手上的工作,他今天的工作是要把粗糙的木头打磨平整,只要他忙碌起来,就不会去想其他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刺耳的鞭打声已经停了在停止的那一瞬间,杜秋意识到,那个犯人已经被看守打死了
看守他们的看守用马鞭指了指陆景深和杜秋:“你们两个,把他拖出去埋了”
杜秋顿时反应过来,那个活生生的犯人已经被看守打死了
陆景深和杜秋走到那个犯人跟前,陆景深扛起他的肩膀,杜秋扛起他的双腿,走出了这个木材加工厂,深红色的血液从犯人手臂上的断口流了出来,滴到了地上
身后,那个看守他们的看守还在骂骂咧咧:“连锯个木头都锯不好,这种废人根本没有活着的必要!”
那些埋头工作的犯人没有应和他,杜秋觉得,这样的看守就像是一个自娱自乐的小丑
他们把那具尸体搬到了后山,杜秋实在是撑不住了,靠在树干上休息
陆景深一夜没睡,今天又工作了一天,他现在只感觉两眼发黑,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