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难言的纠结。
“师弟，不，师兄，你筑基了……”
周舒淡淡一笑，“还是叫师弟吧，师姐不恭喜我么？”
颜悦凝视着周舒，眼神复杂，“恭喜你，师弟。”
“师姐，你也快点筑基吧。”
“我不想，我要用凝剑草。”像是想起了什么，颜悦固执起来，眼中带着久违的执拗。
周舒摇了摇头，“不听我的？”
“这次不听，我一定要用凝剑草，不然……”颜悦微垂了头，泫然欲泣。
“不然什么？”
“不然，”颜悦犹豫了一会，像是下定了决心，“不然我会跟不上你前进的脚步，会被你远远的抛在后面，再也看不到你，我不想这样！我知道我很没用，但哪怕我什么都做不到，我也想看着你，不想被你丢弃。”
说出这些藏在心里的话，她把头埋在胸前不敢再看周舒，两行泪控制不住的从脸上滑落，双手也无力的垂下来。
周舒轻叹口气，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师姐，不会这样。”
“你说什么？”颜悦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
周舒眼中带着坚定，“师姐，我不会丢弃你，我周舒不会丢弃任何对我好的人，这是道义所在，也是我想要做的。”
颜悦定定的看着周舒，眼睛亮了起来，这句话不是她真正的想听到的，但也给她很多鼓舞。
周舒神色微凝，缓缓点了下头，“师姐，你我都是修仙之人，有幸同道而行，你我都要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是长生，还是别的？我很清楚我要的，大道为先，在我找到自己的道之前，我不会去做多余的事，而师姐，你也要如此，不然不是我丢下你，而是你丢下自己。”
颜悦微微一滞，想了很久，像是明白了，又像是没有。
周舒等了好一会，取出筑基丹，放在颜悦面前，“师姐，你最好用它筑基，用了它，也不代表不能跟上我，只要我们继续同道，初期的资质算得了什么？相信我，以后肯定能帮你弥补，而现在要是出事，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很明白，以颜悦的资质，用凝剑草筑基的成功率实在是太低，几乎不可能成功。
而筑基丹，他不在意，他也不需要，而其他人除了颜悦，也不需要。
颜悦愣住了，“师弟，这太贵重了，我……”
“拿着，一颗筑基丹算什么？”
周舒脸上满是自信，“今后十颗百颗都有，我周舒，是注定要走到仙路巅峰的人，想要的，自然都能得到。”
这是周舒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豪迈壮志，气势逼人，让颜悦不由心折，痴痴的望着他，动也不动，都有些呆了。
“师姐，决定了么？”
“我听你的。”
颜悦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更带着一丝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