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摇头,长袖缓缓挥出,潜藏的元力蓄势而发
她既然决定了要留下极品法宝,便会不择手段,让郝若烟和宗主去只是表面的手段,真正的手段是现在就击伤周舒的气脉,让周舒不可能在比试台上取胜,只能交出极品法宝
之前不用,是因为还有红叶宗和靠山门竞争,眼下却是机会来了,只要解决掉周舒,肯定可以把法宝留在流霞宗
实在阴毒
“我的好师父,你又来强逼徒弟了么?居然对客卿下如此重手,呵呵”
一阵冷笑声从谷外传来,人随声到,一身青色道袍的宁玄清倏然出现,只伸手一挡,两股元力相撞,形成了一个凝实的空气球,激发出尖锐的爆鸣,随即化作白光消散不见
两人用的都是同种法诀,竟是不相上下
“你来做什么!”
谢琴心再不复之前的冷静,有些气急败坏也是没想到,结婴多年的她,和结婴没多少年的宁玄清对碰一招,没有占到上风
宁玄清微微一笑,丝毫不让,“我的好师父,这么多年来,你的修为似乎没什么长进啊,莫非都用在这些害人的心思上了?”
周舒心下微松,终于来了
他经常去雨霖峰修炼,和宁玄清也一直有交流符道,两人关系颇显和睦,宁玄清提醒过他,谢琴心可能对他不利,并给了他一张传讯符,嘱他有事时使用,她随时可以来
谢琴心来溪香谷拜访后,周舒知她不怀好意,事先便使用了符箓,告知了宁玄清
宁玄清也适时出现,帮他解了围
看着宁玄清,周舒也有种恍然而悟的感觉,原来宁玄清当初也是谢琴心的弟子,那么逼迫宁玄清去红叶宗的肯定也是谢琴心,难怪两人交恶,再不往来看谢琴心此时的脸色难看之极,若非同门又都是修士,只怕她们早就动手了
郝若烟和郝似云对望一眼,显然也明白了其中关窍,难怪之前谢琴心对宁玄清绝口不提,原来之前逼迫宁玄清的人就是她
心中顿生几分鄙夷
“逆徒!”
谢琴心盯着宁玄清,慢慢吐出两个字本来胜券在握,又被宁玄清打扰,心中自是恨极
“你说我逆徒也好,别的也好,我都不会在意,反正你我已没有任何关系”
宁玄清淡然一笑,“不过现在你想把过去的事情重复一遍,那是万万不能”
谢琴心声音高了一截,“那是我的事,也是流霞宗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总把自己当成流霞宗,以前由得你,可是现在有我在,这种话就不要说了”
宁玄清冷冷的道,“舒周是客卿,不是你能欺压的对象,你也不要想对他做任何事”
谢琴心盯着宁玄清,眼中几欲喷出火来,定定的站了一会,终是沉静下来
她缓缓道,“好,既然你护着他,我不会管,若是极品法宝旁落,也是你的原因”
“极品法宝本来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