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他很熟悉”
袁天刚神色一滞，手中的酒也禁不住洒落了一片，惊诧道，“你，你如何知道的？”
“果然是么”
见他神色，周舒便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一鼓作气的道，“修仙界里就不该有强行打开纳虚戒的法门，到了渡劫境自然就会有，而其他时候那么做，只会损害修仙界的规则，影响到每一个修仙者，我想任何修仙者都不会特意去那么做，去研究怎么打开别人的纳虚戒，哪怕邪修也是，也只有入侵修仙界的其他种族会去研究了，何况你那黑光里也没有一点法诀的样子，反倒是明显带着一丝邪恶的气息”
袁天刚呆在那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舒微微摇头，显出一丝遗憾，“修仙者去修炼魔族传承，是修仙界的大忌，一旦被大宗门或是世家知道，你万难活下去不说，神魂都要彻底碾碎，连子孙后代也全要被找出来”
袁天刚面色一白，“道友，你不会这么做吧？”
周舒看着他，颇显沉重的叹了口气，“若是其他秘诀，我还有兴趣了解学习，把你留下来帮我，但现在知道是魔族传承，我也没什么兴趣了”
“道友，道友”
袁天刚走上一步，连声道，“虽然是魔族的法子，但确实有用啊，能打开别人的纳虚戒不是？这样的法子，对道友也很有用吧，就算是魔族的，也不碍事的，而且……”
“我怎么知道真的很有用？”
周舒打断了他的话，神色微凛，“不管是哪种天外魔族，都是我们修仙者的大敌，岂是随便惹的？我现在很担心你帮我打开的纳虚戒里面的东西也沾染了魔族的气息，不仅东西没有用处了，而且万一被大宗门看到，把我当成魔族传人，我还要跟一起受苦受累，神魂俱灭也有可能，你可是把我害苦了”
袁天刚摇头道，“道友，我敢保证，绝对不会有魔族气息的，碎虚手只是破坏了纳虚戒的门锁，直接找到路径，并不会改变纳虚戒里面东西的性质，而且，老夫也实验过许多遍了，绝不会沾染到一点魔族的气息”
“是么？”
周舒皱了皱眉，有些不相信的样子
他当然知道不会有魔族气息，要是真有一点，这么多年来早就被发觉了，哪里等得到现在，他这样说，也只是继续自己的想法，让老者把事情都说出来，自己也能从中得利
袁天刚大声道，“老夫愿意以性命担保”
周舒似有所思的道，“那法子叫碎虚手？”
“是……”
袁天刚神色一滞，没想到刚才不小心把名字说了出来，现在无法隐瞒也只得点了点头，他心思微动，随即看向周舒，显出一丝疑惑，“道友，莫非你想讹老夫，让老夫把碎虚手教给你？”
周舒摇了摇头，淡然道，“魔族的法门，我自是不会学的，你不必担心了”
袁天刚将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