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手,心狠手毒,实在是任何人都不想遇见的对手,但现在却不一样,周舒的心境和修为都提升了太多,不恕的种种举动,在他眼中也一清二楚,再不会有半分畏意
和其他人也没太多分别
不远处,夏侯婴匆匆的走了过来
“道友,找到不恕了,不对,是魏伤”
看着周舒,他眼中有一些紧张,“该怎么做?我们设法拿下他吗?”
“来了么,正好,”周舒神色平静,“不用急,他应该不知道青釭剑消失的事情吧?”
“不会知道的,”夏侯婴肯定的点头,“知道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上下都管束好了,只要昭德公和夏侯宣不说,他不可能知道,他能看到的东西听到的话,全都是道友安排好的那些”
“昭德公不会说的,至于夏侯宣,现在多半在面壁罢”
周舒淡然道,“他若是知道了,怕是会生出其他事来,就这样最好”
夏侯婴点了点头,“那我们该做什么?”
周舒微微笑着,“不用做什么,等他来找我”
“啊,他会来找你?”
夏侯婴有些迷惑,但没多久他就明白了,千里之外,一座四轮车正快速飞过来
周舒淡淡的道,“你先离开罢,别让他发现,他修为虽然不高,但手段却很多,不得不防”
“好”
夏侯婴对周舒已是言听计从,很快便消失于山林
不多时,四轮车落到山上,坐在车上的不恕大师,凝视了周舒好一会
周舒站起身,拱了拱手,“大师,别来无恙”
“居然是你”
不恕展开笑颜,“呵呵,小友真是年轻有为,当初还是金丹境,如今再见已是大修士了,和你相比,老夫真是虚度光阴,实在汗颜汗颜啊”
“呵呵,大师实在是过谦了”
周舒淡然一笑,“一千多年的光阴,又怎么能是虚度呢,大师可是做了许多事啊,比如东胜剑会,又比如现在的夏侯世家”
“你说什么?”
不恕面色一紧,慈和的笑容顿时僵住,沉声道,“你到底在说什么话,老夫一点听不懂,不要再胡言乱语”
周舒知他是魏伤,而他还以为天衣无缝,没人能知道,但他怎么会知道,周舒在剑会上换了几种身份,对于不恕的来历已是猜中了八成,如今又经历了夏侯世家的事,那就十成十了
“听不懂那就算了,想必大师也只是恰逢其会”
周舒笑了笑,“大师特意前来,是想问夏侯婉儿的事吧?唉,大师的丹药不错,可她真是可怜啊”
“果然是你做的”
不恕身体一颤,随即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慈色全然不见
面对这个曾经拿捏在手中的神秘年轻人,他莫名的生出了一丝畏意,这不是周舒的修为带来的,而是来自内心的恐慌——他一直执着于复仇,精密的布置各个计划,却没有想过,有人能看出,或者说可能看出他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