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死在这儿,恐怕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柳寻衣毫不客气地讥讽道,“说,到底为什么跟着?”
冯天霸圆睁二目,毫不畏惧地怒视着柳寻衣,沉声道:“自己干过什么好事心里清楚,敢做不敢当,算什么大丈夫?”
“冯天霸!”柳寻衣冷喝道,“没功夫陪兜圈子,有话最好直说!”
“平江府……”冯天霸几乎被剑锋压的窒息,只好妥协道,“平江府青丝坊的周老爷……可还记得?”
柳寻衣眉头一皱,反问道:“那又如何?”
“死了!”冯天霸呛声道,“敢说这件事不是做的?”
“什么?”
柳寻衣大惊,突如其来的消息令脑中乱成一团,思前想后也没弄懂其中的来龙去脉,一是不明白周老爷为什么会死,二是不明白周老爷之死和冯天霸有什么关系,三是不明白这件事和自己又有什么瓜葛
“什么意思?”柳寻衣不解地问道,“怀疑是杀了周老爷?”
“不是怀疑,是证据确凿青丝坊至少有十几个伙计亲眼看到出手伤人,周老爷在见过当夜就死了,说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事吗?不是杀的还能有谁?”
“简直胡说八道,们怎能只凭揣测就断言是凶手?”柳寻衣大怒
“若问心无愧,那就跟回平江府说清楚!”冯天霸挑衅道
柳寻衣欲言又止,稍稍转念一想,便意识到其中的古怪,疑惑道:“这件事与何干?是泉州大营的都尉,周老爷被人杀了,就算要查也应该是平江府的衙门来查,一个泉州大营的都尉瞎凑什么热闹?”
“哼!”一提起这件事,冯天霸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愤恨之色,愤愤不平道,“这件事还要拜所赐,当夜在泉州若肯跟回去揭露陆庭湘的罪责,又岂会被人降职远调?”
“降职远调?”柳寻衣一怔,不过很快便想通背后的缘由,轻笑道,“看来这是陆庭湘的意思bqgtt⊙ 早就告诫过,千万不要得罪,江南陆府非但惹不起,而且还会拖累自己,当时不信,现在可信了?”
“娘的,说来说去们全都是一丘之貉!”冯天霸怒骂道,“都统、知州统统受了陆庭湘的好处,合起伙来对付2pxs◇”
柳寻衣嗤笑道:“太高看自己了,今天还能有个差事干,就已经算是陆庭湘格外开恩了若真想对付,以为自己今天还能安然无恙站在这儿……”言至于此,柳寻衣的声音突然一顿,紧接着一个令心底发凉的念头,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中bqgtt⊙ 缓缓放开冯天霸,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莫非……明白了……”
“明白什么?”冯天霸目光狐疑地盯着柳寻衣,自知不是柳寻衣的对手,因此在重获自由后也没有冒然出手
“周老爷被杀、被怀疑、被降职远调,还有白霜出现在霍都,这些都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