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无奈的语气中透着一丝苦涩,“今夜,若非我为你着想,不顾月夜风寒而来,恐怕……也不会如此失仪”
“我明白了!你对一个人好,那人非但不领情,反而莫名斥责……此事换成谁,谁心里也不会舒服”渐渐体会洵溱的心情,柳寻衣怒气全消,愧意渐生,若有似无地轻轻点头,同时左脚向后挪动半步
“你这是作甚?”见柳寻衣举止古怪,洵溱不禁一愣,“难道……你打算跪下谢罪?”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错就是错,跪又何妨?”
“我……”柳寻衣郑重其事的模样,令洵溱脸色微变,一时顾不上气愤,语无伦次地连连摆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本小姐并非受不起你的跪拜,只是不想留下刻薄寡恩的恶名,而且我也不稀罕你以这种方式道歉……啊!”
话音未落,柳寻衣骤然向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猝不及防的洵溱拦腰抱起,令全无防备的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
几乎在同一时间,柳寻衣脚下轻点,飞身而起,登萍度水,如影随形二人如蜻蜓点水般在凝翠湖上几个起伏,眨眼掠至四面环水的湖心亭
“柳寻衣,你……你疯了吗?”被柳寻衣轻揽怀中,惊魂未定的洵溱双手仍不由自主地紧紧勒着柳寻衣的脖子,一双美目怒冲冲地瞪着满脸得意的柳寻衣,惊慌中掺杂一丝嗔怒,又略带一抹羞涩
“凝翠湖水深千尺,既无桥梁亦无舟楫”虽已入亭,但柳寻衣仍将洵溱拦腰抱着,并未放手,反而饶有兴致地凑近几分,一双忽明忽暗的眸子深深凝视着洵溱那玲珑剔透,吹弹可破的绯红脸庞,优哉游哉地说道,“大小姐若笃定心思,对在下依依不饶,那你我二人便一起困死在湖心亭,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