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沾染的结果,但所接触到的信息,已经浩如烟海你根本无法想象,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你是说,杜如晦他们的胜利不值一提?”姜望问
“就短时间来看堪称伟大但等到他们寿元逝尽的时候,如果那时候我们还活着你就会知道,在时间的长河里,这朵浪花多么渺小”
姜望无法不承认仅仅是“飞剑三绝巅”这个词,就让他感觉到了历史的浩瀚与伟大
时至今日,修习飞剑之术的修士当然也还有,但所谓的三绝巅,他却从未听说过
曾经立于时代之巅的绝顶剑道,到了现在,也已经寂寂无名
时间是何其伟大的力量!
……
……
照衡城王宫中
阳建德将手里的国书摩挲了又摩挲,终于丢到书案上
这已是第三份
秉笔太监刘淮侍立在一旁,小声道:“陛下……”
“三次请降都不来重玄褚良是心意已决,不会来了”阳建德站起身来,迈步往外走
起始尚还气衰
但
一步之后,已经负手
两步之后,竟然昂头
三步之后,气冲斗牛
“起诏!”他负手前行:“姜姓老儿欺我太甚,社稷飘摇,国事已危,召天下勤王!”
“举阳国之兵,孤要与凶屠猎于国境!”
“再起一诏,交予重玄褚良不受降书,便受战书”
“三十年前未决胜负,三十年后来定生死!”
轰隆隆!
殿外响起雷声,骤雨倾盆而下
在七月的最后一天,阳国之主终于放弃所有幻想,决意倾国而战
即便……这或许就是重玄褚良要等的结果
……
……
阳国怎么说也是一个供奉宗庙几十代的国家,即使因为种种原因,国土一日小过一日,边境线仍然可以称得上漫长
秋杀军封锁阳国边境,自然不可能全部依靠士卒本身
阵法是主要困锁手段
整个阳国国境线上,十里一小阵,百里一相连环环相扣,互为影响最终汇聚的主阵核心,则落于帅帐之中,由重玄褚良亲自镇守
而与阳国接壤的其它国家,都非常默契地对此保持了沉默
唇亡齿寒的道理当然谁都懂,但蚍蜉撼大树,也绝不是什么夸张的形容
以容国为例,引光城的驻成大将静野,已经是少有的强硬派之前阳国境内的瘟毒,就是他最早在整个东域范围揭露,根本不惧阳国方面有可能的事后报复
然而面对齐国不由分说的占据容、阳两国边境线,布设阵法,除了默默整军,以做万一的防备外,他一句话也不曾多说
这不仅仅是他个人的态度,更是整个容国朝廷的态度
齐国为什么是东域毫无争议的霸主?为什么能占据整个东域最肥沃、资源最丰富的土地?
这可不是什么公议推举
而是一战一战打出来的地位
放眼整个东域,有哪一国没有被齐国打服过?当年横跨东南两域,如日中天的夏国,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