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至将领下至士卒,全部被肃杀秋风所裹,猛然腾空而起!
但见狂风之中,兵煞演化,枯木摧折,落叶飘零
那如天地所演之杀机,摄人心魄
正是,无边落木……萧萧下!
战场上兵家军阵凝煞化形是最强手段之一,就如石敬当初阴阳游杀阵所化巨大阴阳鱼,一次撞击便险些杀死四海商盟的钱执事
但在真正的战场厮杀之时,此等手段一般都是作为胜负手
因为它需要全军协力,每个人都要全力以赴,严格以兵阵调动,极其耗费军力在长时间的鏖战之中,除非能够一举击溃对手,否则过早耗用军力,很可能导致最后任人宰割的结果
而此时此刻,便是落下胜负手的时候
那么,便见胜负!
敌阵两千人,都是刚从锋线上撤下,紧急前来补缺
战斗意志当然值得称许
但实力上的绝对差距,不以战斗意志为转移
而且,便只论战斗意志,秋杀军又何尝会输于人?
两千疲兵,以亡命之势前来
而重玄胜亲掌所部,直接展现了巅峰杀阵
无边残叶,纷如雨坠,又被狂风卷在一起如秋之龙卷,一瞬间卷过这支阳军,将之吞没!
若有人冷眼旁观,在高空俯瞰全程,便能够看到
重玄胜所部自第一次往阳军中军冲锋开始,便未停下过一刻
像一支巨大的箭,一见既出便无回,不中不止
而这支“箭”一开始只是以锋矢阵线前突,冲到尽处,猛然兵煞化形,掀起无边落木,只一合便撞破对面的最后防御,出现在那面天青色的猎猎战旗之下!
偌大将台之上,此时……
已经只余老将纪承!
所有的可用之兵,已经全部调出去了
在他能看到的广阔视野中,秋杀军四处突杀,已经将阳国大军击得千疮百孔
他已拼尽全力,几乎是燃烧一切来指挥,才堪堪维持住摇摇欲坠的局面
然而便是这局面,也已经维持不下去了
因为……
敌军已至!
已至将台前!
“谁家虎子,欲摘老将头颅!”
花白头发的老将军迎风大喝
“我!重玄胜!”
“我!姜望!”
受此时气氛所激,姜望也一时血液沸腾起来
这时所有的防线都已经被突破,他们与纪承之间再无阻隔
他和重玄胜都只直直地盯着这名老将
整个军阵咆哮着卷上将台
轰!
一只箭
一只咆哮着的箭
如风,如雷,如地裂天崩!
纪承花白的头发还在风中飘飞,他枯瘦的手已然挽起了弓
他连说话都有些发颤,然而他的手,如此的稳
稳如磐石!
只简简单单的一拉,一放
箭出如风雷激
弦动时,箭已与重玄胜姜望所部军阵撞在一起
轰!
无论是重玄胜还是姜望,抑或十四,都如此清晰的感受到
这是此部一路冲杀至此,遇到的最强的阻隔!
一箭咆哮如风雷,而兵煞化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