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放一眼,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
博望侯府
重玄遵什么也没带走,披了件衣,潇潇洒洒便去稷下学宫了好似对家族里的事情毫不介怀
但重玄遵一走,重玄胜便住了进来,缠磨了老爷子一整天
他亦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博望侯府自然也没人敢给他脸色看
老侯爷重玄云波的儿辈全都在外间自住
孙辈也只有重玄遵、重玄胜两人有资格住进来
重玄遵走了,重玄胜便是此间少主
到了第二日中秋,早晨陆续有人来给老侯爷请安
年节的时候,那些堂爷叔伯什么的总归是要来府上一趟的大多也是放下礼物,说两句话就走
重玄胜父亲这一辈,有亲兄弟四人,他父亲重玄浮图排行第二重玄遵的父亲重玄明光则是老大老三也早已亡故了,老四在外地任职,并不在临淄
重玄褚良则与重玄明光、重玄浮图等人是堂兄弟
中午用过饭,一家人坐在一起喝茶
重玄胜便嬉笑着邀老爷子去他的霞山别院,瞧一瞧枫霞并晚的胜景
老爷子只是笑着,任重玄胜在那里絮叨,也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
“不是我说你,小胜你这次太过分了些”一个声音忽而说道:“老爷子平时最疼你哥哥,你怎忍心将他往稷下学宫一送就是一年?”
在这个时候能用这种语气批评重玄胜的,自然只有重玄遵的父亲重玄明光了
这人名字大气,也有一副好皮囊不然生不出重玄遵那样英俊的儿子来
已经六十多岁的人了,犹然面色红润,只如四十许看起来倒比他的堂弟,五十出头的重玄褚良年轻得多,当然实力上自是远远不如
重玄胜闻声只是笑:“伯父,您这话可说得没趣我把这般好的机会让给遵哥,是为咱们重玄家的未来牺牲,您做长辈的没有偿补倒也罢了,怎么反说我过分?”
他回头看着重玄明光:“您要是觉得这叫吃亏也想办法把我送进稷下学宫可好?叫我待两年!”
重玄明光一下窒住,他哪有这本事?
作为侯府嫡脉长子,他要是个有用的,侯位不至于轮到重玄遵和重玄胜争
重玄胜岂是个得理饶人的,又转对老爷子道:“爷爷,您评评理?”
重玄云波今年已一百零五,须发皆白,精神倒是还好
只瞧了重玄明光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
重玄明光悻悻然不吭声
这也是他不愿住在侯府的原因,在外面怎么说也是个老爷,到哪里都是座上客,但在博望侯府里,六十多岁的人了,还动不动就被训得像个孙子似的
老爷子既然说过话,重玄胜倒不好继续穷追猛打,只重复先前的话题道:“枫霞并晚,云天一色胜景可是难得,一年只此一回,爷爷真不去瞧瞧么?”
老爷子抬了抬手:“老夫戎马一生,临老了,竟乏见血色”
这便是明确拒绝了
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