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的魔躯,可是三昧真火这一次爬上他的身体,却并没有被扑灭反而似野火卷荒草,疯狂消解他的血肉,焚烧他的魔身
在补足了知见的三昧真火之前,并不存在永恒
永恒只是一道暂未解开的谜题!
太行山主印所化的方桌上,帝魔君的魔躯燃烧如炬火
姜望却只是在火中取回自己的长剑,然后轻身一跃,再入历史画卷
在九镇石桥之下,这条历史河流的截面是如此平静
趁着帝魔君掀起的动静,连连破坏历史关键,正欲裂画而出的虎伯卿,恰与姜望狭路相逢
“小儿辈,且贾我勇!”
他当然不可能退却半分,狭路相逢,唯有亡命争命
提拳好似弩张弦,势如山崩不回身
轰!!
势不止此,运未苦竭
同样是在这个时候,那被三昧真火几乎烧成了干尸的帝魔君,亦于火海回身,扑回这历史的画卷,与虎伯卿形成夹攻之势
姜望已经洞知赫连弘,可帝魔君是帝魔君
他创造已经无力抗争的假象,甚至于自我毁解魔躯,任凭三昧真火焚烧他的血肉,枯竭他的意念,以再真切不过的损伤,欺骗姜望的眼睛——却于此刻暴起发难!
身如干尸,却剑压九天
黑金色的魔帝之剑,仿佛轰开了万界荒墓的门户,贯通了那诸天万界的终焉带来最坚决的死意
姜望以掌推剑骤回身
长相思如惊虹贯日,迎锋虎伯卿
身却与帝魔君已迎面
他平静的眼睛里波澜不生,分明对一切早有意料,恰是帝魔君毫无保留进攻的时刻,才是这不朽魔躯最薄弱的瞬间
时光穿隙一念间,世艰常有生死逢
姜望的左手被黑金色魔帝之剑贯穿,环绕着山海典神印被正面击碎的诸相流光,一路按到了这支帝剑的剑柄,五指扣住帝魔君握剑的手!
一层一层的封镇,沿着这条手臂,向整个魔躯蔓延
右手则如穿花一般,结成观河台上十年坐道、叩问古今所修成的“我心印”
在帝魔君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穿透了他的防御,印在了他的心口——被三昧真火烧了那么久,而便偿还在此时
掌心一点赤光,如烈日是【赤心】
五指捧日成印,轻轻往前一推
问君今何在?
问君是何年
我心证天心!
一身黑金色龙袍的帝魔君,已经形如干尸,披袍松垮的帝魔君,这时候竟然金光璀璨,仿佛又回到巅峰可势大却轻,意重却沉,隐约有各种灵形,或僧或蝉,或猿或马,都往西行——
都是已经离开他的一切!
这一场结局已经书写了太久,起承转合皆是姜望展现的巅峰
焚其血肉,燃其魂念,烧其意气
然后动摇其心,碾压其志
如此……
放心猿,纵意马,开八戒,悟不净,乃至金蝉死,失真经!
那一拳轰停了长相思的虎伯卿,本以与帝魔君绝佳的默契逼来,誓要斩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