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塑造”
“什么‘亡族者必先死族志’,此言谬于魔族”
“在这个种族里,所谓的‘士气’,只存在于天魔、真魔之中”
“能在极度恶劣的魔界,杀出一条路来,成就真魔,乃至天魔,这样的强者自然不缺意志”
“而真魔之下,那些将魔、阴魔,大都可以奉命填死,无须锤炼,已怀第一等‘卒不畏死’的兵员意志”
“魔界君主练兵,只需要让这些愚蠢的东西将各种兵阵刻进魔性本能,就足以摧枯拉朽”
“在无数阴魔中大浪淘沙,筛除孱弱之辈,很快就能组建一支军队”
“若还能嵌进一些罕有意志的将魔,能够将兵阵再次升华,就称得上强军”
“什么文明,种族,我们并不在乎魔的自我认同,在诞生之初就已经形成”
田安平回荡在全部宫室里的声音,做最后的总结:“他们无法支持我赢得胜利,我也不看好你故意留出来的机会——这是我不走出仙魔宫的理由”
姜望问:“但你又召他们前来?”
“多少能耗你一点精神”田安平毫无波澜地回应
姜望微微挑眉:“看来你真的很适合魔界”
田安平持不同意见:“不,不在那些不甘于牺牲的地方,能做到冷酷的牺牲,才能叫做本事因为你的决定不止要对抗人性,也必然会招致伦理秩序的反噬”
“但在这里实在没什么好说——”
他的语气有些惋惜:“所谓用卒如泥,以命填胜,在魔界也太稀松平常!”
姜望沉默了片刻:“没有想到会在你口中听到‘伦理’这个词让我觉得新鲜”
身为齐国名门公子,妄杀名门天骄身为齐军统帅,轻掷大军生死身为田氏核心,行事从不考虑核心,甚至他自己的亲哥哥田安泰,都在他的麾下沦为疯子
这样的一个人,其实是对伦理秩序有深刻认知的!
这只是现世诸多“线条”的一种,是应当获取的“知识”
他从来都知道他做的很多事情,都不符合人族公序意义上的正确,可他不在乎
田安平的声音响起来,仍然情绪寡淡:“荡魔天君是不是在想——他怎么敢?田安平怎么敢杀李龙川,又怎么敢在你这魁于绝巅的强者面前,这么轻描淡写地说‘牺牲’?”
姜望眸光微抬:“你田安平没有什么不敢的,只要你认为这件事情你能够承担得起代价,你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靠近真理的道路有千万条,你近乎贪婪地往前走,生怕浪费了一点时间”
他重新开始迈步:“我要做的事情,无非是告诉你——你在求知求真的过程里,犯了巨大的错误你根本没有认清现实,没有看到真相这件事情的代价,你无法承担”
对田安平这种不知惧不知死、眼中只看得到所谓“真理”的人来说,最大的惩罚是“错误”!
层层迭迭的宫室中,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