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清白而爱她,因为有益于修行而爱她……这些理由有什么不同吗?”
“我爱她是真的”
“爱就是真的”
姜无华波澜不惊地说着,右手刀出有迭影,斩得戒刀如怒海孤舟左手却是倏忽一递,温柔得像为妻子描眉,却于红尘惊涛中,已将那柄【画眉】……钉进了明王戒刀
于刀锋之中嵌刀锋!
管东禅有些惊讶地看着这柄被钉穿的戒刀,终是叹息一声:“爱确然是真的”
“我认可殿下并非青石宫的替代品”
“您是另一种未来”
他松开手,任由忿怒明王尊手中的那柄明王戒刀,在长乐太子的厨刀下支离破碎甚至那忿怒明王尊本身,也簌簌如沙落
而他遍身渐起光明意:“可惜能够实现的未来,只有一种我已经走在最恢弘的道路上今见歧也,我不得不向殿下……致以歉声!”
他松开的五指却合握,握成拳头更往前
江汝默和姜无华都看到了这一拳的聚拢,却无法阻止它的诞生
不能阻止它出现,就注定不能阻止它前行
此无惧无怖无畏……大光明拳!
这只拳头聚势于东,轰然照出,轰得整个秋阳郡,真如秋阳高起,刹那间一片亮堂
拳声嘹亮,仿佛叫破长夜的第一声鸡鸣
一拳轰得千里光
却见灿光波折,光海中有二指横来,便如蛟龙作剪
瘦长的两根手指,不知何时潜来,却乍起于关键,以屠龙之术,剪破光明
姜无华的【治大国】又斩至,【画眉】又轻起
管东禅的拳头被剪退,只是拿眼一扫,便尽知前因
“江相国的晦隐本事,确实是我平生未见难怪这么多年位极人臣,还能不显山露水今为遮掩,使我心惊”
他感慨不已:“晏相也还是这么喜欢绵里藏针,笑脸杀人!”
在江汝默身周所逸散的文气中,光纹荡漾,晏平逐渐显出身形
大齐帝国有史以来唯一一个伟力自归的丞相……
和灭阳国,齐夏一宗,都是他政治智慧的体现
这两件事一完成,他彻底地隐于贝郡桃园,再不过问政事,也迎来了修行的又一重高峰
此刻他以蛟龙剪挡住大光明拳,辅佐长乐太子重新得势,口中却幽幽一叹:“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管东禅还是那么喜欢指指点点”
“只是我晏平可以让你说几句,汝默惯来也笑骂由人……当朝太子却由不得你点评”
“你以为你是谁?”
“你还当自己有身份?”
他在江汝默身后看明王,眼底其实无波澜
管东禅‘嘶’了一声:“我一直以为我与晏相合作愉快,还能合作许多年你这也太生疏了……旧交情,今不复?”
“你觉得愉快,是我在照顾你心情”晏平笑着,像是开玩笑,又像很认真:“昔年昔日将相和,无非是为国家计今日都不在朝,可见真、见我,见不和矣!”
一直到这个时候,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