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兄弟里,他只与十三爷走得近,十三爷的儿子仗着这层关系欺压百姓,倒也算是人之常情”
说起弘昌,弘历的眼中难掩鄙夷,“弘昌与十三叔的性子千差万别,皇叔他谦逊知礼,规行矩步,弘昌却是仗势欺人,狂妄自大,皇叔为此操碎了心,生怕他惹出祸端来,一直严加管教,怎奈他面上乖顺,私下里仍是嚣张得很”
方才的苏玉珊大受震撼,没来得及细思,现下仔细一想,她才察觉不妥,“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堂兄,你打了他,会不会惹麻烦啊?”
在弘历看来,该担心之人应是弘昌才对,“是他有错在先,我教训他何错之有?”
“理是这么个理,但他毕竟是怡亲王的儿子,我怕皇上知晓此事,念在怡亲王的面上会训责于你”
弘历可不在乎这些,眼下他最在意的是苏玉珊的态度
手肘撑在膝盖上,弘历侧身笑凝着她,饶有兴致地道:“你这是在担心我?”
“……”有吗?仓惶的收回视线,苏玉珊兀自辩解道:“我只是在跟你分析可能会发生之事”
她的眼神明显闪烁,分明有所隐瞒,弘历心情大好,继续追问,“皇阿玛若是训我,你可会心疼?”
苏玉珊无言以对,不动声色的转了话头,“他是你的父亲,训你也只是做做样子,应该不会太严重吧?”
“你是不晓得皇阿玛的性子,严肃冷漠,刚正不阿,对自己的儿子尤为严苛,”眼看着苏玉珊黛眉紧蹙,似是越来越担忧,弘历加油添醋,故意哀叹,
“你以为的一点小事,在他眼中就是大事,指不定皇阿玛还会因此而惩戒于我”
他越说越严重,苏玉珊顿感不妙,焦虑不已,“啊?那可怎么办啊?”
她似乎当了真,弘历再不逗她,笑哄道:“无妨,你还知道关心我,便是我今日最大的收获”
“谁关心你了?”苏玉珊当即反驳,“我只是不想因为我的事连累你而已”
“我们之间还分什么彼此?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苏玉珊不敢与之对视,仿佛再多看一眼就会沦陷其中
懒听这些甜言蜜语,苏玉珊正色道:“我在跟你说正事,你却总是闲扯”
依照弘昌的性子,估摸着他不会不了了之,但弘历从未把此人放在心上,是以并不担忧,“船到桥头自然直,放心吧!我会处理”
晚膳时分,弘历得闲,便留在画棠阁陪玉珊和玉蝉用膳
素日里苏玉珊不爱饮酒,弘历一个人也不想喝,今儿个有客人在,他才命人上了壶玉露酒
玉盏盛清酒,别有一番情致
玉蝉只给四阿哥敬了一杯酒便没再找他,反倒找各种理由缠着她姐姐饮酒
难得妹妹过来一趟,苏玉珊不想扫兴,陪着她喝了一杯又一杯
酒过三巡,还没上主食,她就已经晕得厉害,扶额轻